葉瓊蓁整個人微微震了一下,接著愣在那里。
她的生活和奮斗中那么遙不可及的一個跨越……別人說,只要見江澈一面,就能換取。
那是江澈啊,曾經那么近,曾經她的江澈……
“蓁?”上前的是一名和葉瓊蓁關系不錯的姐姐,正是她介紹葉瓊蓁來到這家公司的,平時也會教她一些東西。
女人看女人總是更容易察覺心理,姐姐一邊遲疑,一邊笑著說:“你是不是真的認識江澈?你認識,對不對?老同學、朋友……”
剩下的人也都看過來了,一雙雙或熱切,或鼓勵,或嫉妒,或質疑的眼睛,都落在葉瓊蓁身上。
如果我去找他幫這個忙……
許久,葉瓊蓁搖頭,“對不起,不認識。”
一片失落聲,沮喪起哄的聲音響起。
“真的?”那位姐姐表示不信,“可是你的眼神……”
“真的。“葉瓊蓁抱歉地笑了一下,再次抬頭,說:“我只是在國內的時候聽說過他,第一次看照片……想不到,這么英俊。”
“膚淺。”大概是無名火吧,主管罵了一句,甩手離開。
葉瓊蓁也在稍后下樓,去追趕末班的公車,回去她狹小的出租屋,然后明天再回到這里,承受主管愈加不待見的目光和臉色。
公車在繁華的燈火中前行,葉瓊蓁靠在車窗邊。
“也許某一天路過時代廣場,會再見到你吧?江澈。那也好,就這樣再見面,就很好。”
…………
江澈回國是在八月底,九月開學,他還有一年大四要讀。
林俞靜的那張購物單報銷了,其實也沒花幾個錢。她似乎已經適應了自己在公司的新身份,每天上班、下班,偶爾出差,偶爾下工地,偶爾和毛楠約吃飯,也開始多認識一些朋友。
唯一了不起的事情是林姑娘學會了早起。江澈大四比較空,實在的公司,碰巧又叫做宜家……所以他在家做飯的時候漸多。
林俞靜開始每天早起,買早飯,順便買菜。
有一天她買到了一把捆扎好,漂亮的南瓜花,回來后像收到玫瑰那樣單手摟著身前,站在門口,讓江澈給她拍照。
后來發展到一把芹菜也拍,一把番薯葉也拍,一顆大白菜也拍,兩顆大蔥也拍……
照片漸多,日子就這么流轉著。
1997年,3月。
在這個還沒有大型副本游戲的年代,遠在美國的索羅斯遭遇了一種很讓人郁悶的情緒。
他就像是一個大型公會的團長和指揮,帶團下副本,刷boss,獲取裝備和金幣……
這需要付出,需要冒風險,有些時候,他甚至需要聯合其他一些公會一起,才能完成一個大型副本。
索羅斯覺察了一支自己跑來的副本團。每次他組團刷boss,對方都會出現,但是不打,就隱身蹲在旁邊看……
然后搶金幣,分裝備的時候,他出手比誰都快。
為什么?為什么每次都會被跟上?為什么每次都只占便宜不出力,為什么始終連招呼都不打一個?
這種情緒讓索羅斯都快躁郁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