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放下行李,分頭都找各人熟悉的,想念的人敘舊去了。也有不是敘舊的,比如柳將軍找趙三墩……
馬東紅這次也來了,和李廣年一起。
她是一定要來的,這個曾經的茶寮第一高當年因傷被迫從省青年隊退役,生活無著,被江澈騙去茶寮當教練……從此一切都被改變了。
其實她才是小周映真正意義上的啟蒙教練。這些年,她也把自己關于排球的一切夢想和期待,都寄托在了周映的身上。
“從小周映入選省青年隊開始,后來省隊,國青,再國家隊,入選奧運名單……”李廣年在旁,抬頭示意了一下自己的這位女朋友,苦笑又感慨,說:“小周映每進一步,她就在家哭一場,就好像,是她自己做到了一樣。”
“其實,是像做夢一樣。”馬東紅自己說了一句,立即開心地又要哭的樣子。
李廣年連忙踮腳,伸長胳膊拍了拍她的肩后。這小子自己就一米六出頭,而馬東紅,一米九。
但是現在也見不到小周映,馬東紅四處張望了一下,說:“對了,靜靜呢?”先是在茶寮,后市在慶州,馬東紅和林俞靜之間,其實也結下了不淺的友誼,剛在機場外,她就已經在找林同學了。
“她……”江澈這回沒打算騙人,但是覺得自己一旦把話說出來,肯定被認為是在騙人……比他過往任何一次真的騙人都更像騙人。
“她怎么了?”看江澈神情糾結,馬東紅有些著急的追問。
“她”,江澈也只好破罐子破摔了,“她早上起床伸了個懶腰……結果把腰閃了。”
“……”
李廣年和馬東紅愣一下,緩緩轉頭,互相看了看……都是“懂事”“經事”的人了,立即得了答案,轉回來,似笑非笑,意味深長地看著江澈。
甚至馬東紅還有幾分尷尬和臉紅。
“這個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江澈在心底哀嚎,“真的就是她自己閃了。”他沒解釋,是因為知道解釋了也沒用。
“欸,東紅這額頭怎么了?怎么好像受傷了?”干脆,江澈主動轉換話題,指了指馬東紅有些紅腫,涂著傷藥的額頭問道。
“哦,她……”李廣年神情尷尬一下,說:“來之前一天,在盛海住宿,夜里我倆出去逛公園……走著走著,她就不見了。”
“嗯?”
“撞樹杈上了……都撞暈了。”李廣年解釋道。
這個,江澈其實是不太信的,他覺得很可能是車身長,車不好開,駕駛技術的問題。
…………
接下來的兩天,江澈沒有跟團隊集體活動。
他、鄭忻峰、曲沫三個人一起,和司馬鵬澤帶來的摩根士丹利高層見了面。
在連續幾次帶有強烈談判性質的會議之后,雙方終于達成了協定。
江澈和鄭忻峰將在國內幫助摩根士丹利完成對三聚鹿的收購,并承諾在日后的資本拓展中,給予幫助。
摩根士丹利投資神劍資本,但是數額不大,主要作用是為江澈在國際金融市場上的運作提供背景、支持以及相關渠道。
同時,因為神劍資本近期的優異表現,摩根士丹利也保留了這一步增加投資,擴大合作的可能。
而江澈的要求,只有一個——未來神劍資本的決策,不必提前向摩根士丹利方面報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