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怎么都是這樣做事情的嘛?!作為團隊里唯一一個有正常思維,正常擔心的人,曲沫有些無奈,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那咱們要做私募嗎?”
“要的,我剛已經談好了投資人。”江澈數著指頭說了五個名字和相關的數字。
又說了自己給的限制——五個人都不能干預和提前了解資金的具體操作。
這一點曲沫能夠理解,可是,才五個人,而且第一筆的投資數額也都不大。
是江澈壓根沒有做大的想法么?
曲沫分明記得今天的宴席上,其實有很多人表達過這個意向。
“做這個,很難,尤其咱們華人做國際金融,目前方方面面都更多麻煩,更少條件和優勢。這些你應該知道的。”江澈頓了頓,接著說:“所以,能量雖然越大越好,但是圈子,越小越好。”
作為先知,江澈當然沒法說自己選擇這五個人的全部理由,但還是表達出來了一個思路:
這五個可以逐漸發展為合伙人,然后保持這個小圈子。
至于外面的資金要不要呢?后續當然也是要的,但是只能通過這五個人,以間接的方式投資參與神劍資本。
現在的情況,各種支撐其實都已經相當足夠,只要神劍資本接下來再贏一次,不論資金的來源還是量,都會開始滾雪球。
曲沫點了點頭,發現江澈的目光看了看鄭忻峰,又從鄭忻峰身上移到她身上。
“因為我沒空一直親自處理這些事……你們小兩口,估計要有一段時間分隔兩地,做空中飛人了。”
江澈的意思,這件事后續會交給曲沫去負責。
曲沫整個人緊張一下,她是在英國投行呆過,也算熟悉倫敦城,某種程度上是這里最了解金融行業的人,可是,運作資本嗎?
“這個,沫沫怕是不行吧?”小兩口心有靈犀,鄭忻峰立即察覺曲沫在緊張和擔心什么了,說:“她之前沒做到過這個層面。”
江澈點頭,“她懂具體操作就行。”
這意思就是江澈會有后續的計劃安排。鄭忻峰和曲沫都松了一口氣,看著江澈,等他接著說下去。
“其實這次銅價的事,就是索羅斯旗下基金和合作伙伴聯手做的,這點沒有疑問吧?……我們就只是跟船吃肉而已。”江澈說到這停下來等了一會兒,等到在場的人都點頭,才繼續說:“所以,接下去,咱們繼續跟著就好。”
這就簡單了……
曲沫神情輕松一半,突然茫然,問道:“可是,我們怎么跟住?”
核心問題就在這里,都知道索羅斯現在無往不利,如果能跟上,想跟著他吃肉的人和機構,多了去了。
問題對沖基金的操作往往都是有極大隱秘性的,尤其在它的布局階段,包括吸納籌碼,選定對象等一系列關節在內,很多事都得悄無聲息的進行。
ps:從曾經的雖然更新不多,但是一直守信,到現在頻頻失信,徒留慚愧,終于明白,網文其實更大程度上是一項體力活。
我還有羞恥心,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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