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不愿意嗎?”張有遠笑岔氣了問。
“我是說拐賣的不愿意,那樣子我死都不會愿意。”喜穗姑娘解釋了兩句,羞了,就惱火起來,說:“算了算了,我才不稀得跟你相呢。我以前在老家,也好多人來說親,我都不稀得去看。”
說完,姑娘轉身就走了。
但是話既然都已經這么說了,姑娘心底里肯定就是起了幾分心思的。心思這玩意,一旦起了,要再收回去可就不容易。
隔窗偷看的一群人猥瑣湊一起偷樂。
“你們看吧?”老彪得意說:“道理,終歸還是我和三墩的道理。”
他兩個現在膨脹得厲害。
事情到這里,眼看著形勢大好,反而是張有遠自己開始犯猶豫。
問他是不是因為還惦著喜翠,他說絕不是。
問他是不是實際看不上喜穗,他說哪跟哪啊,姑娘挺好看,更關鍵性格讓人喜歡,更何況家里父母一直催得緊,大概也會喜歡這樣的女孩子。
那到底為個什么呢?張有遠說是因為覺得姑娘跟了自己,怕不合適。
原來他也知道自己不靠譜。
張有遠說他當初跟喜翠一起,就是因為覺得喜翠自己有心思,夠獨立,兩個人一起主導權在她,她就委屈不了……但是像喜穗這樣樸實的小姑娘,他怕照顧不周,辜負不起。
他既然這么說,江澈也就不好多說什么了。
“不過,人家喜穗也沒說非跟你,就是認識了解下……這樣,趁著上班前一起培訓,你就當朋友處好了。”他最后就這么說了一句。
張有遠愣一下,仰頭說:“培訓,什么培訓?敢情我又不是經理了啊?!”
“你是,小舅你永遠都是沙漠衛星計劃的經理,但是,先在宜家上幾天班吧。”實話說怎么安排這個小舅舅,江澈又有些犯難了。
另一邊,喜翠和大經理回到淡水鎮……
懵了。
蕭瑟的風,吹過空曠的街道,吹過無人的爛尾樓,吹著墻外耷拉的招牌,吹著地上的碎紙片……
人呢?!公司呢?!
上線呢?老板呢?!
也就是這年代還沒網絡小說,不然他們都要以為自己穿越了。
跟著一打聽,事情明了,喜翠就不干了,新婚夫妻倆一番哭鬧撕打,讓已經平靜了許多天的淡水鎮又熱鬧了一回。
所以,老彪又把事情料中了。
只一天,喜翠就從淡水鎮跑回來,到宜家分店找張有遠。
說她給人騙了,不但騙婚,那個人還騙了她家里和親戚好幾個,交錢買搖擺機當他的下線。
張有遠躲不過下去說話的時候。
喜穗姑娘在上邊連聽課都沒心思了,時不時地偷眼看,生悶氣。大概東西有人搶,就顯稀罕了吧,小姑娘越琢磨越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