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彭老板就說:“看來是真的。因為完全不可能有人在兩三年前,就開始計劃做這樣一個局……”
我們也都這么覺得。
范玉賢比較謹慎,他試著接觸了一下種樹的人。
我還記得那個光頭,以及他的老婆和孩子。在想象中,我覺得他們在沙漠種樹的日子,肯定過得很苦,但是實際不是,除了工作要付出多一些汗水,我們發現,他們的日子過得十分寬裕,甚至有些優渥。
所以,他們應該是不缺錢的。
那個光頭似乎是這一群人的兩個領導之一,另一個叫老三,他們之間既有合作,又競爭。
他竟然是港城人,這是最令我們意外的。同時這也令我們欣喜,既然港城人都在做,大概,我們也可以吧?
但是當我們想問更多,話題稍微涉及沙漠衛星計劃,他立刻警惕地離開了。
我們沒有放棄,在經過幾天的努力后,終于把其中一個種樹團的成員請到了酒桌上,并把他灌醉了。
“苦,苦個屁啊,你們懂個屁。我們這錢一直來,還記者報道,領導慰問……我們……”
他喝醉后說了很多話,不可能是假的。
我們甚至看到了他的“出資證書”,我至今還記得,他的證書編號,好像是44000多。
在我們離開那個地方的時候,光頭依然很警惕,他還不知道,我們這些人,不久后就會成為他的領導。
因為,我們更有錢。
當時我有40萬rmb存款,那是我在大陸傳銷三年全部的積蓄。在我回到淡水鎮之后,很快拿了30萬出來,因為張哥那邊現在接收的最低額度,就得三十萬起。
但是我很快知道,小正拿了35萬。
于是,我加碼到了38萬。
我想壓他一頭,但是從沒有過和彭老板一較高下的念頭,因為我從張哥那里打聽到的數字,彭老板拿了250萬。
然后沒幾天,他鬧著要退,張哥爽快地退給他了。回頭,彭老板拿了300萬。我猜他應該也掏空了。
至于范玉賢拿了多少,我沒問,總之那一陣,整個淡水鎮,從我們宇宙沖浪機,搖擺機,到海豹油那邊,神奇床墊那邊,幾乎所有的“精英和干部”,都投了錢。
有的多,有的少,有的剛來大陸一兩年,錢不夠,就兩三個人合一份30萬。
不久之后,曹大勇來了。
這讓我們很意外,同時也很害怕。
因為曹大勇就是我們的大老板,搖擺機這一塊在大陸高的四家公司,都是他的。
曹大勇是怎么跟彭康樂、范玉賢溝通的,我不知道。
不過后來他們偷偷去廣州的時候,有帶我一起……
在廣州,我們看到了張哥和南關省劉sheng長的會面。從酒店出來的時候,他和劉sheng長并排,走在最前面。
再后來的事情,我就真的都不知道了,一直到某天,我們被通知:“趕快跑。”
…………
我叫張有遠,是宜家江澈的小舅,沙漠衛星計劃的張總。
我,好像知道的也不算多……
反正那天坐勞斯萊斯回來,我立即費盡周折給我的外甥女林俞靜打了一個電話,叮囑了她一件事。那什么,富豪人家媳婦兒生孩子了,不都會分些財產做獎勵嘛,比如股份什么的。
我當時就提醒她,一定記住,到時別的什么宜家茶寮,你都別要,就咬死了,跟江澈要沙漠衛星計劃的股份。
就算偶爾被嫌棄,我這個當舅舅的,又怎么可能不為親外甥女考慮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