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黑五看著,已經激動壞了。
張衛雨:“澈哥,你看這樣行了嗎?”
江澈看了看,“樣子是差不多了,但是感覺,還是不太對……這樣,你干脆畫一個他笑的樣子吧,小舅舅大部分時候是笑瞇瞇的……嗯,稍微加點兒猥瑣。”
張衛雨:“放心澈哥,我很擅長畫猥瑣男。”
唰唰唰。
江澈:“……這也太猥瑣了。小舅舅就一點猥瑣。”
“啊,好。”
唰唰唰。
“這樣呢,澈哥?”
“這樣,差不多了。”
江澈點頭,然后轉身,說:“照片都還給我,再去個人把畫拿去復印一下,準備出發。”
…………
車在路上,接近淡水鎮,氣氛緊張。
這樣一個陣容過去,問題應該不大吧?
江澈想了想,說:“咱們過去先不要聲張,試試看能不能先找到三墩和老彪。”
“嗯,但是……”唐連招猶豫一下,“會不會很難找啊?他倆電話也打不通,這邊人住得又亂。”
江澈想想也對,二十多萬人亂扎堆呢,算起來,大概跟大海撈針差不多了。
“到了試試看吧,實在不行,咱們就直接查宇宙沖浪機的點在哪,先把人搶出來帶回去,回頭再來找老彪和三墩。”江澈說。
陳有豎:“嗯,他倆應該沒事。”
要是以前,陳有豎絕對不會這么說,但是在經歷過了晉西北的和平飯店之后,他對三墩和老彪的信心,已經強了很多。
至今他都沒完全想通,晉西北的很多事,他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有兩次他試著想和老彪和三墩聊一下這個問題,結果發現:他們完全聊不到一塊去,就好像,他們根本沒合作過……
到地兒,第一批只出去了三個人,計劃先打聽當地的初步情況。
半個小時后,人喘著大氣奔回來,說:
“澈哥,對不起,宇宙沖浪機的點在哪,我們還沒打聽出來……不過,彪哥和三墩哥,已經找到了。”
“對的,澈哥,因為現場人多,我們就沒打招呼,也沒聲張,看到他倆就先回來了。”
江澈、陳有豎、唐連招……
“他們在干嘛?”
“好像,在講課。”
“講……什么?”
“咳,沙漠衛星計劃,澈哥……就是因為這個,我們才這么快找到三墩哥和老彪哥的。”
江澈:“……”
唐連招:“……”
陳有豎:“……”
黑五,“澈哥,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啊?”
“嗯。”
一行十來人戴了鴨舌帽匆匆出發,在一個有20萬沒名沒譜的外地人一起扎堆做發財夢的地方,他們這樣倒也還不算突兀,走在街上,完全沒人覺得一樣,或有什么奇怪。
“就這前面那棟爛尾樓,澈哥。”
“嗯。”
門口有人熱情迎接。
江澈一行人上樓,站在樓梯口,遠遠看見坐在高處的老彪。
“有人說沙漠孤獨,不敢去。孤獨是什么?孤獨就是一個小孩子,一邊手上捧著西瓜吃,另一邊手里牽著一條狗,再身邊圍著蝴蝶飛……這樣想,你們還覺得孤獨可怕嗎?”
……這是老彪?!
樓梯口,一群人全都驚了。
還好啊,還好江澈看過那段關于孤獨的解釋,是在曲冬兒二年級的作文本上。
記得當時好像是江澈突發奇想,拿張楚那首《孤獨的人是可恥的》布置作文題。
出發點和目的,本是為了讓孩子們學會團結友愛,培養集體觀念,不要孤僻。
結果小丫頭把兩個字拆了,編了個挺美好的小情境,江澈還沒法說她不對。
“再說了,耐不住一時的孤獨,怎么發財?怎么有我的今天。”
屋里頭,老彪繼續說道。
接著,“篤、篤……”
兩疊,三疊,四疊,五疊,一疊疊大鈔,被老彪從袋子里掏出來仍在桌面上,聲聲震撼。
底下學員目光熾熱。
哪怕有些個鼻青臉腫,也一樣,都洋溢著熱情而真摯的笑容。
“澈哥,你先別激動,我覺得老彪不一定是在拿這個騙錢。”
“是啊,他又不缺錢。”
“……”
江澈:“這個我知道,可是我實在想不通,他倆想干嘛,你們有人能猜一下嗎?”
“……”所有人都搖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