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那邊的輝煌娛樂。
再還有我在深大弄的那個廣告公司,現在也在向外輻射,比如今年和你一起畢業的這一批同學,他們已經籌備好了一家led廠,計劃中還要做tft-lcd(液晶顯示)方面的一家工廠……
另外我還投資了馬華騰、馬小云他們的互聯網創業啊。”
江澈沒說,最后這個順帶的,其實很囂張。
“……”林俞靜整理許久,點了點頭,皺眉頭說:“還有鄭書記那邊,你也有時要幫忙。那你做那么多事,會不會很累啊?”
“倒也不會。”江澈說:“像廣告公司的同學畢業出去一批,他們辦廠開公司,我覺得合適就會投資,但是并不會參與太多實際工作……”
那都是錢啊,林俞靜緊張一下,“那被他們做壞了呢,錢怎么辦?”
“我會看人的呀,也會做行業判斷。”江澈笑了笑說:“最后真的失敗一些,就失敗一些好了。反正我就花小錢,多點火,至于那些星星之火,最后能不能燎原,我也不知道……”
“好的,停。”林俞靜晃了晃腦袋,“唉,我亂了。我決定以后不跟你研究這些了。我還是畫圖好……睡覺睡覺。”
差不多只睡了兩個多小時。
凌晨五點多,快六點。林俞靜醒來后慌張得不行,最后用一塊毛巾蒙面,離開江澈的房間。
“……”這要真遇上了,有意義嗎?江澈只得苦笑。記得老媽昨天還說,這丫頭只一雙眼睛,就能看出來笑,看出來驚慌,看見八成的喜怒哀樂。
林姑娘離開后沒太久,敲門聲傳來。
江澈以為她被堵回來了,連忙起床去開門。
門外站的卻是秦河源。
“澈哥,你看看這個?有豎那份,已經和我算一起了。”秦河源進屋坐下后,遞過來一份東西,倒不是股權書,而是一份私下的協議,他知道江澈不愿意直接站到這個江湖里。
在這份協議中,他把70%的煤礦和將來的收益劃到了江澈名下。
這次的事情,江澈在其中的作用暫且不說,光是錢,他自己過來當時就拿了150萬,后來陳有豎過來,又帶了150萬……
“這樣吧。”江澈一邊動筆修改協議,一邊說:“這次老彪和三墩過來,帶了兩百萬,賺了一些錢。賺的那部分錢,我已經讓他們倆自己分了。200萬本錢他們還我了,我一會兒給你。”
“澈哥?!我……”秦河源一下站了起來。
“我知道你手上還有錢,再給你,是讓你這幾年沒事的時候,合理合法,多買點礦。”江澈說著,把協議丟還給他,說:“要做就做大點,不過最重要的,還是穩。”
“啊……好。”秦河源接了,低頭一看。
江澈把這份協議的數字修改了。
秦河源的30%沒動,他自己的70%,變成了50%。
多出來的20%等分四份。
“三墩和老彪這回不論冒的風險還是做的事,都值得每人5%.”
“鄭書記為這事,把婚禮都放到這邊來辦了。林團長回頭要收拾的人,肯定也是他,畢竟人是他騙來的。這5%,就當咱們給他的結婚賀禮了。畢竟昨個兒大家都只包了100塊。”
“至于剩下的5%,你用自己的名義弄個慈善基金,每年資助礦區的一些孩子上學吧,再把礦工的醫療條件改善一下。”
不論感情還是利益角度,江澈知道,他們這些人和秦河源之間的關系維系個十幾年,肯定是沒問題的。
至于再久,就不知道了,也不重要了。
…………
下樓,鄭忻峰竟然早起了,正和老彪、三墩聊天呢。
“你們聊什么呢?”江澈好奇問鄭書記。
鄭書記說:“三墩和老彪給我指導一了下婚后生活注意事項……”
三墩么?
老彪么?
江澈有點兒幸災樂禍,問:“都哪些啊?”
鄭書記:
“三墩說,家里要有客房,客房的床,要弄得舒服點。
要學會有時候假裝生悶氣,假裝委屈,把自己關客房里睡覺。
要讓老婆知道,自己偶爾很累,打呼會超級大聲。
……”
江澈驚了,這竟然是三墩教的——果然還是婚姻生活能教育人啊。耿直不轉彎如趙三墩,都在婚姻生活中被磨練成了一個陰謀家,戰略家。
“老彪呢,老彪教你什么了?”江澈又問。
鄭書記:“一些食補的東西,再幾個壯陽的方子。三墩都記走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