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彪和三墩圍著電話說了得有半個小時,七零八落。
江澈一邊聽,一邊想,最后說:
“那你們現在這樣。一,心里盡管懷疑趙六山,但是嘴里和手上絲毫不要動;二,最大限度疏遠于老摳和他手下的人;三,吃吃喝喝,親近板雞。”
對面:“啊,那我們……”老彪心頭有千般計策,想要交流。
“你們可千萬別給我瞎折騰了,彪哥,當我求你了。”江澈嗷嗚一聲,情緒崩了,“就這樣,就這樣。
總之看情況不對,你們就撂,人回來就行,咱就權當這回只是讓你倆重溫一下身在江湖的日子好了。”
好不容易得了確定的答復,掛上電話,江澈搭住唐連招的肩膀,說:“大招,你想辦法通知河源和有豎,讓他們最近隱晦給趙六山找點事。事都不用大,只要讓趙六山感覺坐立不安,覺得有人想找他的麻煩,想動他,就可以了。”
“嗯。”唐連招應完猶豫了一下,說:“不過澈哥,我有點擔心。倒不是擔心河源和有豎,而是覺得老彪和三墩那邊,他們……不行。”
怎么不行呢?唐連招想了半天,終于想出一個自覺還算可以用來表達的說法,“他們不是鄭書記啊。”
這意思江澈懂,意思就是老彪和三墩這倆莽貨哪會演啊?!
既然不會演,他們就藏不住對趙六山的懷疑;
既然不會演,他們對于老摳和他手下人的疏遠就會顯得夸張、僵硬而刻意;
對板雞的親近,肯定也是一樣。
“這就對了。”江澈說:“這樣,你猜趙六山會怎么想?我覺得他遲早得想岔了。”
說完,江澈直接岔開了話題,“欸,對了,這個過年一直放你假,有沒有好好陪小穎逛街啊?”
粉紅大佬聲明滿臨州,是誰到處說的,早就不用查了。唐連招哀怨地看江澈一眼,無奈點頭。
江澈無視,繼續說:“那想好要生男的還是女的了么?”
“啊?”唐連招尷尬說:“這個,不急吧?”
“怎么不急,小穎都二十了,這可是你自己給她定的,可以開始好好相親的年紀。”
“哦,那……兒子吧。”唐連招說完解釋:“我倒不是跟他們一樣,重男輕女,我就是怕就我這個身板,生女兒萬一高大個,將來會不好嫁。”
“……行。那我換一邊。”江澈說著換了一邊手搭唐連招的肩膀,“今年一個是鄭書記,再一個就你了哈。”
說完,江澈想想,覺得挺有趣。雖然拍肩送子這事吧,肯定不能信,但是身邊一個個,好像確實都生兒子,趙三墩是,陳有豎也是……
就看鄭書記和唐連招了。不過鄭書記和曲沫估計沒那么急要孩子。
…………
差不多時候,遙遠的楓葉之國。
褚漣漪剛在華人鄰居以及女傭的陪伴下結束了一次產檢,有一頭金色頭發的女醫生笑容燦爛,說:
“放心吧,褚,你肚子里的小公主非常健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