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歐佩珊打電話過來。
“老板,你說的那個女演員,那個什么奶茶,她到底在哪里啊?我讓t的朋友都問遍了,也沒有找到這樣一個女演員。”歐佩珊在電話里心力交瘁地說道。
“沒有么?”江澈下意識地接了一句,同時心說:難道劉若英現在還沒出道?
“沒有啊,真的都找遍了。”歐佩珊無力得答道。
“那可能是我聽說的消息有誤”,江澈說道:“不過這事不難,佩姍姐你知道有一個叫做陳升的人嗎?”
“當然啊。”歐佩珊理所當然說:“唱《把悲傷留給自己》那個t歌手嘛。”
“對,就是他,咱們要找的那個女演員,現在應該在他的公司。”江澈憑記憶說道。
“所以是歌手啊?而且是還不紅的那種,倒是有唱歌不紅拍電影紅的啊,怎么樣,那個女孩子漂不漂亮?”歐佩珊連著一串發問。
江澈:“呃,好像是歌手助理。”
歐佩珊:“……”
“佩姍姐?”
“沒事,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
幾天后,臺北。
一個不能說長得多驚艷,但就是讓人看著覺得很舒服的年輕女孩,扎著馬尾,穿著衛衣、牛仔褲和平底鞋,正忐忑不安地站在一間辦公室前。
她叫劉若英,又叫奶茶。
叫奶茶的原因是因為她的老板陳升每天都會讓她出門去幫他和同事買奶茶。
“想說什么就進來說。”
陳升看見她了,開口還是老樣子,兇巴巴的,似乎總是不耐煩。
“嗯。”劉若英進門,怯怯地喊了一聲,“升哥。”
“說事情。”陳升頭也不抬,一邊專注在紙上寫著什么,一邊不耐煩地說道。
“嗯,我,我接到一部港片。”劉若英說完似乎自己也覺得這事挺荒唐的,連忙接著解釋,“我托人了解過了,不是騙子,是真的電影公司,他們的上一部片子叫做《雙生》,還在南特拿了影后和最佳亞洲電影,在迦太基也拿了獎項。”
陳升:“哦,你想去啊?”
“我,我想問升哥的意思,升哥說讓我去拍,我就去,升哥說再等等,那我就再……”劉若英生怕陳升突然就惱火起來。
“你自己沒有腦子的嗎?”陳升瞥她一眼,接下來的明明是好話,卻跟罵人似的,突然吼道:“當然去啊,你沒看到那些港星來t,多少歌迷、影迷,上綜藝地位多高嗎?拍港片啊,別人想去都去不了呢。”
“嗯。”劉若英激動而欣喜地笑一下,欠身說:“那……謝謝升哥?”
“嗯。”陳升依舊板著臉,“反正檔期跟《少女小漁》沒沖突,那邊公司也沒問題,還給錢……你這邊拍完就過去吧……去做港星去,反正我也沒本事給你出唱片。”
他后半句說得跟怨婦似的,又像小孩子鬧情緒。
劉若英是了解陳升的,所以她直接忽略了后面半句,探頭有些調皮地笑著問:“原來升哥你都了解過了啊?”
“廢話。”陳升抬頭說:“不先找我,他們怎么找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公司的人。還有要是不了解清楚,我怎么放心……去,你先出去。”
“哦。”劉若英在心底偷笑了一下,裝作老實轉身走到門口。
“回來。”陳升在后面突然又喊了一聲。
“嗯,是要買奶茶嗎?”劉若英轉回來,等了一會兒,發現陳升還在低頭寫字,就問:“怎么了,升哥?”
“這個給你。”陳升頭朝另一邊,伸手把手里的那張紙遞給劉若英,“我跟那邊說好了,這次不要片酬,但是這首歌要你唱,要做電影主題曲,要他們幫忙打榜。”
劉若英拿著那張紙愣在那里。
“走走走,拿回去再看。”
陳升不耐煩地趕她。
劉若英只好再次出門,站在門外,看了一眼手里的那張紙——紙上有歌詞和簡譜,這是一首歌,歌名叫做《為愛癡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