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記錯,你現在這里的身份,應該是我的秘書,曲沫小姐,小梅和安紅因為這事說不定正在給你扎小人呢……”
然后逐漸提高音量,嚴肅表情。
“所以,按理說,你應該叫鄭總的,滿口你你你……你有點規矩嗎?”
“玩呢?留學生了不起還是帝國理工了不起?!”
“教訓我,誰給你的自信這么做?你拿著父母的錢在國外舒適生活的時候,我,已經坐在宜家總經理的位置上,走遍全國大半主要城市了,你回來的半年,游山玩水的時候,我已經建起來一個登峰了。姑娘。”
曲沫愣住了,張了張嘴,沒說出半個字來,然后眼神逐漸變弱。
“聯系銀行是你的本分和積極表現,但是怎么決定,是我的事……做好你的事,提意見要有提意見的樣子,不然就給我滾蛋。”鄭忻峰又說。
說完,他突然習慣使然的很想說:怎么樣啊,剛剛這段,是不是很帥?
還好,這回他控制住了。
“對不起,鄭總。”
完全意外,以為這小姐會轉身就走,老娘不伺候了呢……結果,強勢而干練的曲沫竟然弱弱地道歉。
看來她沒發現不對……
這可太好玩了!鄭總抬手揉了揉鼻尖,保持住霸道總裁的狀態。
“倒杯茶,不,咖啡。”
“嗯……鄭總。”曲沫竟然真的去了,倒了自己帶的咖啡過來,雙手遞上。
莫名地征服感,讓鄭忻峰玩性大增,神態不變,但是行事一下有些脫韁了。
他拿起一個文件夾,隨手一遞,說:“這份材料,盡快幫我整理出來。”
曲沫接了,“嗯。”
“雙手。”鄭忻峰看她一眼,“不懂得基本禮儀嗎?”
曲沫:“……”咬牙,改雙手。
“站姿,曲秘書。”
“你……”
“怎么?……對了,我聽說空姐訓練都要夾紙站的,你行不行啊?”鄭忻峰拿了一本薄冊子,說:“張腿……夾好。”
曲沫腦子里一團混亂,但是身體很聽話。
從小到大,她就沒被人這么欺負過,也從沒有這么被動過。
鄭忻峰起身,看了看表。
“十分鐘,十分鐘后我回來。”
說完他出門。
“嗯。”
這聲“嗯”從身后傳來,跟平常有點不一樣,它是個奇怪的鼻音。
鄭忻峰覺察了,心中莫名酥麻一下。
1994年,鄭總還沒看過一部叫做《五十度灰》的電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所以,他當然也就不知道,其實剛剛這一幕,大概已經可以算是一出深城的十五度灰了。
到衛生間洗了把臉。
沒有人知道,其實剛才,他情緒真的很不好,因為他找了,想看看那張名單上有沒有一個名字,叫:謝雨芬。
沒有。
沒有也好,沒有才好。
可以徹底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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