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的高曉松和老狼……也是他請來的。
“不會這么衰吧?”劉名聲緊張了一下,直接跟后面人說:“快,你們去找薇薇,一會兒可能要她出面說情。”
劉名聲知道薇薇師姐和江澈的關系不錯,吩咐完,直接從舞臺一側跑出來,經臺上,跳下來,來到江澈旁邊。
“江澈同學……”劉名聲扭頭看了看臺上倆人,擔心說:“認識?有仇?”
江澈心說這算不算認識呢?
“還是你要用場地?”見他不說話,劉名聲緊張又問了一句。
一個像江澈這樣做事根本不講規矩,偏還手段百出的人,總是讓人擔心的。
“不用,算認識,沒仇,我就聽聽歌。”江澈把他兩個問題一起答了。
他們說話這工夫,臺上的高曉松和老狼也已經發現了現場的異常,停止彈唱,帶著卸個不安,困惑地關注著劉名聲和江澈這邊的情況。
“認識啊?那就好。”聽到江澈的答案,劉名聲第一時間松了一口氣,開心笑著說:“認識就好。正好,他倆也唱了幾首了,準備歇一歇,一塊兒聊聊?”
“哦,好。”
臺上換了一組人,劉名聲招呼高曉松和老狼往臺后走,同時自己也領著江澈過去,路上說:“借你的東風拉了個贊助,小打小鬧,對了,江澈你以后有什么活動,提攜提攜?我還是有些組織能力的。”
江澈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劉名聲在西島那件事情上有過問題,但是后續的動作,主動代還童陽被偷的兩百塊錢,跟他道歉……能屈能伸,很睿智。
說話間兩人走到后臺。
劉名聲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心說不是認識嗎?那應該不用我幫忙介紹了吧。
高曉松和老狼不一樣,因為他們壓根不認識江澈,所以根據剛剛現場的情況第一時間判斷,這家伙很有可能來者不善。
再看劉名聲的姿態,這人很棘手,惹不起。
“你好,兄弟貴姓?”
老狼沉默地點頭笑了笑,出來說話的是高曉松,笑著問候然后遞出來兩根煙,繼續說:“混口飯吃,哪里有什么不對,兄弟多擔待。”
他們倆現在應該已經是去嗨南酒吧混過一陣了,興許沒少遇見這種情況,場面上的事也知道怎么應對。
人在異地總不免低一頭,在燕京城里其實挺能來事,人面也頗廣的高曉松,此時把姿態擺得很低,目光誠懇看著江澈,等他接煙。
“我看見山鷹在寂寞兩條魚上飛……什么意思?”對面,江澈突然問。
高曉松:“啊?”
看來是來交流的詩人?這就等于踩在高曉松的盤子里了,小高同志信心滿滿地甩了一下頭發。
“別甩頭發,我問你什么意思?”
“我……兄弟,這是你寫的么?”
“不是我……是一傻逼寫的。”
“果然,我就說嘛,狗屁不通,這特么什么玩意兒啊。”高曉松的京片子出來了。
江澈笑了。
高曉松心說看來是踩對路子了,不自覺又甩了一下頭,繼續道:“這玩意特么的你說是詩吧,朦朧派現在整其實個已經走歪了,你要說他是歌詞,這……這寫的人,他有一點生活么?我本身也算兩邊都踩著點,怎么著,咱哥們一會兒一起喝點?”
江澈前世看過他的節目,知道這家伙是個神侃。
點了點頭,江澈說:“大緊啊……”
“嗯?大……”
“……最近啊,怎么樣,最近還好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