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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了馬華騰等人找好位置,活動正式開始。
ufo社現在有正式社員100余,而編外日常摻和人員,數倍于正式社員……同時差不多已經將天文社溫柔兼并。
社團活動頻繁,而且幾乎每次都很熱鬧。
“20年深大,數代傳承,ufo社最終興于我手。”
老社長楊辰空看著眼前連站都快要站不下的大教室,心頭頗有點兒一眼看盡歷史滄桑的感慨萬千和豪邁壯闊。
大概這就是一個冷門社團的鼎盛狀態了。
ufo這東西,信的人信了,多數會很投入,而不信的人,不論怎樣他就是不信,所以從規模和影響力而,它注定是沒辦法跟詩社、文學社、霹靂舞社、吉他社、民謠社之類時下的大眾熱門社團相比的。
“沒遺憾了。”
想到自己眼看著就要畢業,分配工作,老楊抬頭看了看正站在講臺上的江澈,覺得也許是時候把ufo社交給他了,同時,社團其實也已經到了需要改制的關頭。
原先ufo社人少,社團領導就只社長一個,還是用“起哄”的方式民主推選出來的。
現在人多了,對外交流多了,而且還有兩個敵對社團,怎么著也得多設幾個崗位,各司其職才行。
趁著中場休息的工夫,楊社長上講臺把自己的意思提了。
“行。”
當大伙兒一致表示贊同,楊社長才隱約感覺有點難過:你們就不能挽留我一下嗎?或者感念我一下?
“江澈,以后ufo社就交給你了。”
他轉向一旁的江澈說話,語氣有些厚重,眼神有些不舍。
“好的。”江澈說。
“……”這個,這么干脆的嗎?就一點都不推辭的嗎?楊社長哽住了好一會兒,才說:“那行,交給你我放心。”
一代社團中興之主,就這么落幕了,沒有太多感,也沒有眼淚和不舍相伴的歡送。
ufo社自此進入江澈時代。
“我說,既然改革人都換了,要不咱們把稱呼也換了吧?”有人在下邊起哄,等到大家都看他,才得意繼續說:“依我說以后咱們ufo社內部就別叫社長了。”
旁人問:“那叫什么?”
“執、劍、人。”他一字一頓說道。
執劍人一詞本就出自江澈關于三體的講述,眾人一聽,頓時都覺得很合理,而且怎么說,它這個聽起來感覺很棒——因為他們還不會說很有“逼格”。
江澈自己也覺得挺帥的,沒扭捏就同意了,然后說:“剛才楊社長說咱得多選拔一些社團干部,提了幾個名字。我聽了,覺得都挺好的,要不暫時就這些人吧,再加上楊社長……楊社長你得發揮余熱啊。”
楊辰空終于有了一絲欣慰,點了點頭。
“咱弄一個理事會……”江澈想了想繼續說:“既然我現在叫做執劍人,那么理事會成員,就叫劍人吧?”
楊辰空:“……”
“馬師兄有沒有興趣加入咱的理事會啊?正好現在關心咱們ufo社的已經畢業的師兄也挺多的,你幫忙給做點組織聯絡工作?”
江澈站臺上,對著教室后方的馬華騰問道。
“這個?”
馬華騰退了退鼻梁上的眼鏡,勉強點頭。他不是很喜歡劍人這個說法,但是興趣使然,對于ufo社會怎么繼續折騰下去,還是很有幾分好奇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