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像嗎?”木毛還在慣性的跑著。
身后沒有回應,木毛好奇回了下頭……
然后他就看見蛇哥腳下慢慢跑出了一道弧線,弧線延伸,畫了個半圓,他竟然以一種十分自然的,我在跑步過彎的姿態……調頭了。
“跑啊,埋伏。”
一直到完成調頭,加上油門,他才喊了一句。
“我……”
木毛趕緊一個抵線式反向弓步剎車,膝蓋著地……標準運動員起跑的姿勢,反身就躥了出去。
跑在前面的那十多人聽見身后的動靜,停下來看了一眼……
呼啦啦集體調頭。
他們來了,他們又走了。
路對面。
“這群人干什么的?”
“不知道啊。大概賽跑吧,跟咱們以前在海上無聊了賽船一樣。”
深大門口。
“這樣吧,你們先回去,晚上安排一下,包個酒樓,我請你們吃飯。”
“……那行。”
都一樣,江澈和胡彪碇四個也一樣,完全沒有意識到剛剛發生過什么。
另一邊,一路狂奔繞了好幾條巷子,直到確認沒被人跟上,蛇哥等人才回到自己住的小賓館。
二十來人險死還生,保住了小命,關上門都是一邊慶幸,一邊冒冷汗。還好見機得早,當時路上又正好過車,要不被包住,今天就完了。
怎么辦?
這回這事沒有讓蛇哥犯愁,肥勇那邊派來領頭的竹哥主動朝老巢那邊打了電話。
“勇哥,順風準備跟咱打了……對,我們剛剛差點被埋伏,起碼七八十人。”
“這一仗估計就在深城打了,這是那頭的根本……嗯,是不能退,咱們話已經放了,現在外面都在傳,要是退,以后就沒得混了……那行,我們等你勇哥……二百人,二百人應該夠了,就是能進來嗎?”
“好的,多幾天沒事,我們先躲幾天,再探探消息。”
掛斷電話,竹哥把房間里的人都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蛇哥和木毛身上,“你們倆,出去打聽消息。”
木毛:“……”
蛇哥:“……”
作為剛投靠不久的信任,兩個人敢怒不敢,無奈離開了小賓館。
后面竹哥還嚷:“小心別讓人盯上,要是被發現了……”
兩人回頭,用期待地目光看著竹哥。
“別往這里跑。”竹哥說。
木毛:“……”
蛇哥:“……”
深大自然是不敢過去了,兩人除了小賓館后在附近繞了繞,又往更遠處走了一些,最后找了塊巷子里的青石板,坐下來抽煙。
木毛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說:“我們耗到晚上回去,竹哥問我們這邊情況,怎么編?”
蛇哥不耐煩說:“我哪知道?”
木毛一邊犯愁,一邊嘀咕:“瞎編的話,萬一他們也出來人,咱被拆穿了……”
蛇哥扭頭看著木毛,等到他發現,目光對上來,特別認真地點了點頭,“木毛啊,要不你去打聽一下消息?我在這里等你。”
“我?一個人?”
目光交接,蛇哥平靜地點了點頭,“你跑得快啊。”
木毛嘴巴張了張,手指曲起又伸平,艱難忍住,無奈地起身,一步一淚朝深大的方向走去。
蛇哥在身后還喊:“小心別讓人盯上,要是被發現了……別往這里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