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有可能入圍最佳男配角。”
鐘真愣了愣,開心之余,也困惑,“可是之前不是說鏡頭太少嗎?”
“是啊,但是影片展映后,反響不是很好嘛,老外在片子里分析的東西,哲學、人性什么的……反正比咱們自己想到的都多。”歐佩珊苦笑一下說:“然后,就有評委主動提出來說,鄭總那幾場戲的表演,尤其是他在床上被突然被假冒姐姐的陸雪歌殺死的那一幕,表情的變化和演繹,實在讓人驚艷……”
鐘茵開心地叫起來:“哇,那真的入圍了?”
“也不是,只是有評委這么認為,說可以破格,提出來討論。”歐佩珊沒說這里頭其實有一部分是自己公關的功勞,伸手指了指身邊的一棟建筑,說:“里面老外正在爭呢。”
正說到這,會議似乎散了。
一名身材高大的老外走下臺階,用法語嘰里咕嚕了一陣。
一旁的女翻譯開口說:“很抱歉,歐女士,我們盡了很大的努力,可是評委會的一部分人十分堅持,認為讓只有四個鏡頭的演員入圍甚至獲獎,是完全不公平的。所以……很抱歉。”
這意思,鄭書記最終還是沒能入圍獎項評選。
“請代我轉達對鄭的敬意。”
翻譯轉達后,老外欠了欠身,告辭。
…………
差不多時間,胡州,機場外。
鄭忻峰孤獨地站立,等待著。
南特的獎杯已經注定沒有了,不過他現在也不關心那個。現在的關鍵問題是,待會兒老彪和他的小弟們,會給鄭影帝一個什么樣的獎杯。
比如很多長條狀的鐵片什么的。
他還沒說實話,還在拖,因為江澈還沒趕到。另外嫂子和鷗妹、船娃,現在正在飛機上,快到了。
老彪妻子兒女三個之前并不在胡州,鄭忻峰真的把人送走了,送上飛機去了臨州。因為那雖然是一個謊,但是編織謊的時候,鄭書記隱約有種擔心:萬一真是那樣,就完了。
為了防止這個萬一,他先把人送上飛機,才開始演出。
現在他要先把人接到,再請嫂子幫忙,接著演下一場……
一輛車在他身后不遠處停了一下,胡彪碇帶著幾個小弟,一身疲憊下車。
車開走。
老彪腳步踉蹌走到鄭忻峰身邊,抬眼看了看四周,有些無力道:“怎么樣,那邊事情都結束了,按理說,他們也是時候把人交回來了吧?”
話是這么說,但是他說話的同時,眼睛里滿滿地盡是擔心和焦慮。
“是啊……是啊……”
鄭忻峰心說老彪你大爺的,不在外面繼續找,跑來這干嘛?這里有我就行了啊。
噪音傳來,他仰頭,一架銀色的飛機在視線中不斷放大……這是要降落了,不會這么慘吧?抬手看看時間,好像是要完了。
就這么煎熬了一會兒,一輛出租車暫停,然后離開。
江澈下車,手拿一個帶尖頭蛋筒的冰激凌走過來,輕松笑著說:“路邊買的,我自己吃了一個吃不下了,你要不要?”
我吃你大爺的冰激凌啊,鄭忻峰心說我這都快死了。感覺一下,緊張過度還真有點口干,他接了過來,舉起來咬了一口,還不錯。
與此同時,身邊的胡彪碇正死死盯著乘客出口,眼睛漸漸放大。
狗海說:“老大,那,那是不是嫂子啊?”
胡彪碇不敢出聲,好像怕自己出聲會把人嚇跑,微微點了點頭。
嫂子牽著鷗妹,另有一個女人,是安紅,她手上牽著的是船娃。
之前鄭忻峰考慮嫂子娘仨到臨州需要人照顧,可是褚姐不在,江媽那兒……最近他不是很想殺江澈。江家是肯定不行的,萬一去了鷗妹或船娃不小心來一句我爸是走私大佬……江爸雖然本身也走過私,應該還是會弄死江澈。
所以,想來想去,他把這仨托付給了安紅照顧幾天。
一行四人緩緩朝外面走來。
跟在他們身后,還有一個人……趙三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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