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
西島“啊嗚”一聲,什么都顧不上了,用一種半小跳似的奇怪步伐,開始拼了命的跑,,跑一步,慘叫一聲,跑一步,慘叫一聲……
飯盆掉地了,哐嘡啷響,西島沒敢回頭去撿。
其實沒人追在他身后……
所以,路上的人都驚呆了。趕車嗎?
…………
盛海城市建設學院,夜里8點多,宿舍樓。
林俞靜在收拾小背包。
“靜靜,你真要去啊?”趙師太看著問。
“嗯。”林俞靜說:“我去殺了他吃肉。”
事情是這樣的,自己被人打聽了,連江澈一起。打聽這事情的人據說是深大那邊的兩個姑娘,這個消息下午的時候,被八卦趙師太帶回來的,當時林姑娘還能冷靜、自信。
畢竟這不是江澈的錯。
但是,別忘了她這邊也是有人有在深大上學的同學的,就在剛剛,新的消息傳來:他說要跟樂隊的師姐多交流?他跟另一個姑娘說,那你是要抱我嗎?他為了姑娘打詩人。
林俞靜覺得自己當時就不該給他準備高考復習資料,就應該讓他一直呆在茶寮,然后自己畢業了,去那里當老師,就這么一輩子。
果然是死性不改啊。林俞靜想著,我要去找季教授,還要去借個寶寶抱去學校……
“可是你這個時候去,有飛機嗎?就算有,你到那邊也很晚了啊。”趙師太內心是支持林俞靜去的,如果需要幫忙,她也可以去,但是現在晚上了,她不放心。
“我……”林俞靜突然想到了深大的崗哨,亂飛的子彈,砰一聲突然倒下的人,還有杜鵑山上的骷髏頭,路邊的蛇,蛇現在還沒有冬眠呢。
“我都……”林俞靜是真的有點難過了,“我都,反正我都很委屈過,都不跟他計較了,他……”
宿舍門被推開。
“新消息哦。”在深大有同學的那位推門進來,拉住林俞靜說:“你那個男朋友,真男人啊。”
“嗯?”
“他在詩歌朗誦會上沖上臺,打了一個詩人,你知道對吧?可是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你啊。”
同學開始講述她剛剛才幫忙打聽到的內幕。
啦啦啦啦,林俞靜心說,我今天怎么就這么開心呢。
長途電話里,林俞靜“嘖”,假裝生氣一下,說:“你就那么跑了啊?唉,這樣不好的,那個姑娘可能只是很抱歉,才那么執拗。你這樣,她以后會被人笑的。”
“我被嚇著了。”江澈說:“不說這個了,你沒誤會就好,我當時其實就是不耐煩了。太軸了。”
“咯咯,嗯,我知道。誰讓你那么好看的,還會寫詩,還見義勇為……”林俞靜玩笑兩句,又說:“那,那個詩人還在你們學校嗎?”
“聽說是走了。”
“哦,那你到底為什么打他啊?”其實早有答案,但是林俞靜還是想引導江澈自己說出來。
江澈說了,“偷詩我勉強能忍,但他竟然敢說,這詩是他給一個姑娘寫的,我一想到你,我就,沒控制住。”
“嗯,江澈。”
“嗯?”
“你真好。”
電話聊了一個多小時才掛斷。
林俞靜回到宿舍,一邊嘴里哼著歌,一邊把包里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放回箱子里。
“嘖嘖嘖,不去殺他吃肉了啊?”趙師太故意擠兌說。
“咯咯。”林姑娘現在有點飄啊,開心說:“他又沒有錯。那什么,師太,我明天要去退詩社了,我現在特別討厭詩人。”
另一邊,江澈也回了宿舍。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先聽哪個?”室友葉愛軍問。
江澈說:“好的吧。”
童陽自己站出來說:“剛剛劉部長來了一趟,把二百塊錢補給我了,還說了抱歉。”
“哦,那就好。”江澈點了點頭。
“可是我還是想出去賺錢。”童陽說:“我這邊賺錢,肯定比家里爸媽種地容易,對吧,老江?”
“那當然,你有這份孝心很好。”江澈肯定了一句,轉而問:“那壞消息呢?”
今天后來跟著江澈參加了ufo社,并且在校園里留下了成名詩作的管照偉說:“你慘了。”
“怎么了?”
“詩社那姑娘,那什么李南芳,報名咱們ufo社了。說是要為三體星人寫詩。”
“……”
軸破蒼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