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他做了江先生該做的事情……先生,先伸,林姑娘獨家注釋。
林姑娘的嘴唇很軟,味道像初春剛抽芽的青草,舌尖像膽怯的小兔子,蹦過來,無辜可愛的看著你,你一碰她,她就逃走……
然后鼓足勇氣,會再來。
被抓住了,逃不掉了,掙扎啊。
“嗯。”
一聲在嗓子眼里的低響,我干嘛?林俞靜被自己嚇著了。
她自己的身體,自己能感覺,嘿喲,為什么好想翻個身,想把腿往他身上搭過去,勾住他的腿。
江澈的那只手,她當然也能感覺。
啊喂,順時針,逆時針啊,你剛剛都沒聽我講的嗎?
“要出事了,難怪媽媽說,這種事一點都不能縱容;難怪趙師太夜不歸宿后說,只怪老娘已經太熟了,熟得都快掉地了,他一碰我,老娘就完全控制不住……果然,開了頭,就好危險啊。”
林俞靜還有雙手是自由的,****的小姑娘抵抗力奇差,再不敢縱容江澈雙管齊下的撩撥,她抬手,找到江澈的肘彎,抓住,往下推,把那只手從自己的小襯衫里推了出去……
然后扣住他的手腕,兩邊都扣住,不讓他動,成功了,就好像她真有那么大力氣似的。
…………
林姑娘終于還是逃掉了。
這里頭江澈本身沒計劃一口吃掉是主要原因。
另外,八點半,馮芳在樓下附近的某處等她,你敢信嗎?沒有大哥大,確定她在等,不去她就一個人,一直等,擔心著急危險,所以,林姑娘必須得去。
這很套路啊。
“我是不是特別聰明?”林俞靜穿著整齊,一邊梳著頭發,這回沒再扎起來,一邊說話。
這場景像是事后,但其實真的不是,江澈完全沒能得寸進尺。
“我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你留下了,就跟馮芳約好,讓她八點半在老鐘樓下面等我……這樣,哪怕我自己都想留下了,我也得走。早就跟你說了,我其實很聰明的。”
“……”
“你現在不凄涼了吧?”她說:“我走了哦,我和馮芳回我家去住。哈哈。”
這得意地……
江澈抬手看了看表,其實還有個十幾分鐘,另外,馮芳那邊等一小會兒大概也沒問題,可是,他總不能說,來得及吧?
不能說,說了杏花嬸會笑。
…………
接下來,江澈又在慶州呆了四天,茶寮來人接冬兒,老村長和三墩他們都趁機來見江澈,然后一起參觀了包裝廠,討論了茶寮預備成立的長途運輸公司。
貨運方面早就已經做得很好了,下一步,茶寮準備把曲瀾市到周邊縣市的客運現包下來,只等江澈的意見。
事業順利,但在林姑娘這里,別說得寸進尺了,就連那一寸,都被收了回去。
林俞靜從包裝廠請了假,白天,帶著江澈曲冬兒一起,走遍了慶州的深街老巷,吃,吃很古老的店和很新鮮的店。
晚上,就在公園擺的露天卡拉ok看別人唱歌。
談戀愛除了性和吵架之外,其實沒太多特別的事,而之所以是戀愛,恰恰就因為當兩個人一起,做著很普通的事,吃飯、走路,感覺也不普通。.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