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一直害怕就行。”江澈微笑說道。
這世界,確實有些東西不太好,既然不可避免要接觸到,辦法就只能是讓自己更強大。
擱下這個略嫌陰暗的話題,江澈主動說:“鐘真和鐘茵那邊,我跟她們聊過了,目前的考慮,鐘家涉黑的部分產業,會轉手出去,她們控制不了那些東西,我們也不需要接觸太深。在這方面,我們交朋友就夠了,不要自己上陣。”
鄭忻峰想了想,點頭表示贊同。
“然后,我計劃拿錢成立一個娛樂經紀公司,這件事,歐佩珊那邊剛剛電話聯系過,已經答應加入了,剩下還有一些人,我準備趁這兩天親自去談一下。然后,我和冬兒先回去,你和老彪,留下幫鐘真和鐘茵把事情捋一捋。”
鄭忻峰說:“行,那還有沒有別的事要我去辦?”
江澈仰頭,想了想說:“倒確實還有件事沒做完。”
“什么事啊?”
“還錢,還一份人情。”
這世界有點不好,江澈不是普世大圣人,他改變不了太多,所以,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有三件事很重要:
讓心懷惡念的人敬畏恐懼。
讓惡意相待的人付出代價。
讓給予善意的人有所回應。
只有這樣,世界才能更美好一點。
…………
桌上擺了一盤饅頭,還一碟見底的紅剁椒。
劉素茹有些艱難地把嘴里的饅頭咽下去,抬眼看一看對面陰沉著臉的老太婆,說:“行了,別給俺使臉色了,俺知道錯了。”
就在昨天,她把“飯碗”給砸了。起因是那位相幫的老鄉,也就是小鋪老板娘的丈夫,終于還是耐不住,在廚房沖她動了手腳。
善東女人硬氣,劉素茹差點沒削他。
就這樣,保全了身子,但是她丟了飯碗,小鋪賣饅頭這份生計,對方找借口換人,不給她們婆媳倆做了。
“你錯啥了,你沒錯。”老太婆咬了一口昨天剩下來的硬饅頭,咬不動,嘆氣說:“俺不是給你使臉色,就是愁往后日子不知道咋過。”
“回也回不去,走也沒處走。”老太太低聲嘀咕:“都怪俺老太婆拖累你,要不你找個男人……”
“毒老太婆,你這是害怕了,又故意先給俺墊話了,是吧?”
劉素茹低頭喝一口面湯,順手把一個硬饅頭皮剝了,遞過去,換了婆婆手里糙饅頭,自己啃一口,偏過頭說:
“放心吧,總之俺不會不管你的,俺替你兒,管你到死。”
婆媳倆之間毒舌拌嘴慣了,突然的溫情,都有些不習慣,所以,都沉默著。
過了一會兒,老太婆搖了搖剁椒罐子,刮下來最后一點底。“沒了。”她心疼埋怨說:“就你個敗家的,拿東西送漢。”
“咋了?俺稀罕,俺就送。”劉素茹頂嘴。
“呸,你送也白送,你稀罕小白臉,人小白臉可不稀罕你。”
“呸,啥小白臉,他黑著呢。”
婆媳倆炒得正歡暢,敲門聲傳來。
劉素茹起身開了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