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現在問我簽不簽約”,古聽樂說,“然后胡總,又問我要不要跟他。”
胡彪碇竟然問古聽樂跟不跟他混?
所以,這一世的黑古,是跑船曬出來的嗎?
江澈心說老彪,你他媽是真彪啊!
“我,我自己決定不了。”在于古聽樂而,他現在并不知道自己投身演藝圈能否大紅大紫,而老彪,是個很好,很有錢途的老大。
“手掌我看看。”江澈說。
“哦,好。”古聽樂趕忙攤手。
江澈看一眼,其實什么線跟什么線都分不清,說:“你的江湖路,已經斷了。”
所以,答案很明顯了,古聽樂點了點頭。
“不過我希望你可以先不用急。”江澈說:“過段時間,如果有可能,我去幫你跟tvb談,先只簽一兩部電視劇的約……電影方面,咱們自己做。”
“啊,那是說,咱們自己要拍電影?”古聽樂有點激動,他現在已經把這邊當自己人了。
“有這個可能。”江澈笑著,沒把話說死。
古聽樂想了想,“那……不如我就不跟tvb談了吧?”
江澈笑一下說:“考慮先借電視,紅起來一點,才好賣座嘛。”
話是這么說,但其實江澈內心真正的心理活動,是他覺得,那部經典的《神雕俠侶》,最好還是不要因為自己的蝴蝶翅膀憑空消失的好。
就像黃日華的郭靖和喬峰,陳小春演到骨子里的韋小寶……楊過的形象在很多人心里,大概就應該是白面古天樂的樣子吧。
有句話說:人在年少的時候,最好不要遇見一個太驚艷的人,否則就會像郭襄不及十六那年,遇見楊過……
能誤郭襄終身的,至少得是這樣一個楊過。
“而且你忘了?那天你帶著我們逃了一路,早晨坐棚屋前抽煙,咱們聊起過的,神雕俠侶……先把楊過演了吧。”
上一次,江澈和鄭忻峰這么說,古聽樂開玩笑說:我演個雕啊。
那時候他覺得這一點都不現實。
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見識了老彪的財力,江澈的“能力”,他信。
有點激動,古聽樂點了點頭。
“阿華啊……”江澈突然喊了一句。
“嗯?”
“我幫你改個藝名吧。”
港城娛樂圈,藝人出道前,找大師取藝名,是最普遍不過的一件事,現在江澈主動開口,古聽樂當然再樂意不過。
他應了。
江澈說:“只改一個字就好,華字去掉,改樂字。”
心說沒想到,這一世,古聽樂是這么來的,江澈有點小成就感。
從這一天開始,古聽華就成了古聽樂,還是白的。
走進電梯,古聽樂說:“那個,江兄弟,我想再問你一件事。”
“說。”
“你是不是故意曬黑的?”
“……”
“我最早見到你的時候,你很黑……現在這幾天白回來許多,所以,我猜你是故意曬黑的,對吧?”
“嗯,怎么了?”
“我覺得曬黑很好啊。”古聽樂對著電梯壁面照了照,指自己說:“我現在,太白了,所以……”
“你想曬黑?”
古聽樂點頭。
果然,他的自我審美就是這樣的……只不過這一世因為我的出現,提早覺醒了,大概現在還想問我怎么做到的,曬那么黑。
黑楊過嗎?
江澈猶豫一下,淡淡說:“我掐指一算,你命中注定,現在還不宜曬黑……先把楊過演了吧。”
“……好。”
回到套房,開了門。
胡彪碇已經回來了,弄到了交易廳的位置,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明天,正式開懟。
現在他們正坐一起打麻將。
鄭忻峰一邊,胡彪碇一邊,雙胞胎姐妹倆合一邊,最后一個位置上,赫然坐著曲冬兒……
“哎嘿。”她跪坐在椅子上,伸展身體,好不容易夠著一張牌,抓到手里掩住看了看,有些失望地放桌上,說:“幺雞。”
“點炮,我胡了。”鄭忻峰說。
胡彪碇和鐘家姐妹準備推牌。
“不可能的。”冬兒淡定說,“你不是胡這個,要我說你胡什么嗎?”
所有目光都轉向鄭忻峰……
鄭書記嬉皮笑臉一下,“我嚇嚇她而已,不算詐胡吧?”
這一刻,江澈很難形容自己的心情。
“是誰決定教冬兒打麻將的?”他走過去,板起臉問話,目光直逼鄭書記——不可能有別人了。
“這回還真不是我。”鄭書記淡定說:“是冬兒自己硬要學的。”
江澈改看曲冬兒。
冬兒默默從口袋里掏出糖,兩手擠出一顆在袋口,仰著小臉,舉起來給江澈,同時眼神無辜可憐地看著他。
“技多不壓身。”她怯怯地說。
江澈嘴角動了動,想笑,忍住了,“這都誰跟你說的?”
“老彪伯伯和鄭總叔叔說的,他們還說哥哥你,會三百六十行,行行出人命……所以,我也要多學點。”
曲冬兒的人生里,大概既把江澈當作燈塔,又莫名總喜歡贏他……
“她還要跟我們學粵語呢。”鐘家姐妹說。
“別看我,我沒東西教她,老彪說回去教她開船,辨風向,認航道……也還沒來得及。”鄭忻峰連忙撇清說:“你先問陳有豎。”
陳有豎有什么能教冬兒的?
江澈扭頭看他,眼神困惑。
陳有豎局促一下說:“冬兒纏著我,我想了想,問她劈磚學不學……”
鄭忻峰接道:“你冬兒說學。”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