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把1100萬港幣全部擱在胡彪碇面前。
他選擇把港幣給老彪,然后,由老彪安排人從內地直接調1100萬到臨州,給褚漣漪。
這樣,宜家的資金缺口問題得以迅速解決,老彪也開始了一部分資產轉移……既然已經是過命的交情,江澈雖然不能明說,但是決定無論如何救老彪一命。
解決完這件事,江澈第一時間給褚漣漪打了個國際長途,說了一下資金的事,然后在褚姐姐發飆之前,及時把電話交給冬兒去接……
“嗯,生日可開心了,有小皇冠,公主裙,還有大飛船……都怪我呀,我太貪玩了,到很晚,昨天就沒給姐姐打電話……”
“蛋糕好大好高,奶油特別好吃。”
“哥哥和我要給姐姐帶禮物……姐姐不要生氣。”
曲冬兒出面哄褚漣漪,一哄一個準。
她打電話的時候,胡彪碇就在旁候著。
為什么?因為老彪今個兒從雙胞胎姐妹嘴里聽說了一件事:曲冬兒昨晚的生日是怎么過的,還有,她的第一個生日愿望是什么……
這一聽說,老彪伯伯慚愧啊,感動啊。
其實他跟曲冬兒之前沒有見過面,也沒有說過話,只是昨晚,冬兒看見過一眼綁著雷管來救人的胡彪碇,然后聽江澈提了一句老彪,再然后,也沒人提醒,她的第一個生日愿望,就是“希望老彪伯伯平安,沒有事。”
多懂事,多善良的小丫頭啊,何況這個小丫頭有一雙能讓人融化的大眼睛,曾經火爆嚴肅的莊民裕縣長逃不過,現在的草莽鐵漢胡彪碇,一樣逃不過。
老彪的人生里,還沒有被這樣一個小天使虔誠地祈禱和祝福過呢,何況,她還是江澈的妹妹。
所以,這個伯伯,老彪當定了。
他想著先把生日禮物補上,見冬兒掛了電話,趕忙蹲下來,柔聲說:“那個,小冬兒,我是老彪伯伯。冬兒的生肖是什么,能不能告訴伯伯呀?”
胡彪碇是一臉橫肉的粗獷長相,而且臉上還有疤痕,按說在孩子面前是不討喜的,甚至容易造成驚嚇,他盡力溫和地笑,有點別扭。
但是曲冬兒一點他擔心的反應都沒有出現,笑容燦爛,顯得親近,她知道老彪伯伯是好人。而且還知道,外表兇不兇,并不代表人是好還是壞,比如茶寮長著大獠牙的野豬王,它就是好豬。
“老彪伯伯好”,她想了想說,“我,我是屬丑牛的……也是屬醋瓶子的。”
這,還有屬醋瓶子的?在場幾個大人都被逗得一愣,然后笑起來。
曲冬兒自己也尷尬笑一下,然后認真解釋:“是我媽媽說的,因為我啊,以前回家總是跟媽媽說,哥哥今天都只夾肉給哞娃吃,都沒看到我很用力吃飯,哥哥今天又只給了周映小手鐲,我們大家都沒有……我啰里啰唆,媽媽就說我,說曲冬兒你是屬醋瓶子的啊……”
這一下,就連情緒低落的鐘家姐妹都跟著笑了起來。
“小朋友都不止屬一個的,哞娃奶奶就說哞娃是屬倔驢的,豆倌娘也說,豆倌是屬麻花的……還有一次,我聽見哥哥自己在那嘀咕,說,老鄭啊,老鄭啊,你還真是屬變形金剛的……”曲冬兒認真繼續,學著江澈的口氣說話。
又是一陣大笑。
不過倒是胡彪碇有些為難了,生肖牛的禮物好買,但是這個醋瓶子怎么弄?
“老彪伯伯,你是要送冬兒生日禮物嗎?”曲冬兒歪著小腦瓜,仔細問。
“對對對,冬兒想要什么,跟伯伯說。”胡彪碇連聲道。
曲冬兒抬手比劃了一下,細細地手指結了個小方格,說:“我想要一個漂亮的小盒子……可以裝這個。”
抬手,她揪了揪頭上的蝴蝶小發夾。.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