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的樓啊。”
“好多汽車……比臨州多好多啊。”
“那個車子真好看。”
“哇,我看到一個黑黑的人,比哥哥還黑。”
坐在鐘家派來的車上,曲冬兒一路感慨著。
就連鄭忻峰和陳有豎都有些驚奇,外面的世界,真的不同。
江澈不介意他們表現得大驚小怪一些,畢竟自己過年期間的設定,本就是個初出茅廬的鄉下小年輕。
當然他也沒辦法陪他們震驚,因為在他眼里,一切都是落后的,只不過落后的時代,也有很多先進時代再也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九龍城寨。
它在港片里出現得太頻繁了,而且太特殊,江澈很想去見識一下,只不過不是現在,現在,他要先去鐘家,把正事辦了,把人安頓下來。
大概一個多小時后,車子在一座私人別墅前停下來。
鐘家長孫鐘放微笑著站在門前等候。
江澈下車,他熱情地迎上來,“因為臨時有事耽擱了一下,沒能親自去接小大師,還請見諒。”
江澈淡淡說了句:“沒事。”
“那……先請進,小大師能來,我們全家人都很開心。”鐘放眼睛朝后看了看,目光落在身材魁梧的陳有豎身上,定了一下,但是立即又放松下來,看一眼曲冬兒,笑著說:“好可愛的小朋友。”
一切都很平常,江澈四人跟著鐘放進了別墅。
上茶的不是女傭,是一個保鏢模樣的男人,而且鐘家人除了鐘放之外,一個不見。
江澈納悶一下,問鐘放,“請問,鐘老先生他,不在嗎?”
鐘放微笑點了點頭,“對的,他老人家一個月前,已經過世了。”
“……”這個,江澈有點尷尬啊,從大師的角度,要怎么解釋呢?
對面,鐘放再次微笑,說:“小大師不必太傷懷,爺爺他老人家其實一直有病在身,上次回老家的時候,就已經是外強中干了。”
笑,還笑,爺爺死了,你笑屁啊?
江澈在心里罵了一句,隱約覺得今天的情況有點不對,果斷起身,說:“那這樣,我們在港城還有個朋友要見……這會兒先過去,等安頓下來,回頭再聯系。”
說完他扭頭示意一下,帶上人準備走。
鐘放跟著站起來,擋了一步,笑著說:“小大師這樣來去匆匆,會顯得我非常失禮的。不如你說你的朋友在哪,我讓人去接來?至于安頓,小大師幾位,就安心住在這里好了,放心我們一定以禮相待。”
強行留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江澈抬頭看他一眼。
“實在是家里現在比較忙,要不然,我父親和二叔其實也很想早點見到小大師。”鐘放說:“等過幾天事情處理好,他們就會來見你。”
這叫什么情況,江澈瞇眼看他一眼……笑了一下,但是眼神并不那么溫和。
鐘放那邊絲毫不慌,欠了欠身,道:“所以,小大師的朋友在哪里?”
“我的朋友……大概你鐘家,還接不起。”
江澈說話時神情淡定,但是心里其實mmp,演了那么久,搞了一堆人設,終于一次,他演出事來了——這個鄉下少年奇遇的人設,缺震懾力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