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杯茅臺下肚,而且是連著干,鄭書記面色一臉沒變。
江澈都驚了,心說他這半年多跑業務,原來已經練到這么厲害。要知道這家伙大學也就三瓶啤酒的量。
見他一點事沒有,謝興也沒多等,隔一會兒站起來,一樣滿杯,雙手舉杯,感激道:“謝謝鄭總,辛苦鄭總跑這一趟。”
他在這件事里的情況,江澈說過,鄭忻峰微笑,倒酒,起身碰杯,拉著謝興說:“都是小事。人在社會,就是這么個過程,吃一塹,長一智,我也是這么過來的……放寬心,以后好好干,都會好的”
說的都是好話,但是好像哪里不對,這么跟謝興說話,語境是不是有點不對?……老鄭不會是醉了吧?江澈心想。
又一個滿杯。
喝完,亮杯底,鄭書記直挺挺躺下。
…………
廢了大半夜才把鄭書記處理好,江澈自己和衣迷迷糊糊睡到天亮,聽到有點動靜,睜眼,鄭忻峰直挺挺站在床邊。
他不會是想了一夜,還是決定殺我吧?
江澈問:“酒醒了,怎么了?”
鄭忻峰甩一下頭,說:“起床,走了,回南關。”
按說應該先回臨州過元宵的,有點意外,江澈問:“怎么了?”
“茶寮辣條出事了,被人假冒,臟的,把小孩吃進醫院了。”鄭忻峰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說:“前天出的事,昨天報紙出來,老村長今天才知道事情嚴重,剛打電話過來說,現在那邊已經炸了,村里電話全是要退訂單的。還說,莊民裕一晚上滿嘴燎泡。”
“……”江澈趕緊起身,囫圇洗了把臉,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這事雖然他早有預案,但是真發生了,處理起來依然有點費力,不能怠慢。
把在盛海剩下的事情給胡彪碇交代清楚。
胡彪碇問:“江兄弟,是不是要跌了?”
江澈說:“不是,我這是臨時有事,你再呆個十來天,問題不大。”
在胡彪碇的世界里,十來天這個概念是不存在……就剩十天了,他想著。
隨后,江澈又給家里和宜家分別打了電話,說是趕開學,要提前回南關。
當天上午,江澈就和鄭忻峰一起,帶著緊急提出來的300萬塊錢和謝興兩口子,飛回了慶州。
莊民裕就等在慶州。
飛機落地,到賓館。
鄭忻峰立即和莊民裕一起去幾個相關的政府單位了解情況。
江澈也沒閑著,他帶著謝興兩口子,還有從臨州飛過來的三墩、柳將軍一起,出門上街,打算找幾個批發部,了解一下具體情況,尤其是假冒辣條的泛濫程度。
這一天,是元宵節。
江澈有一個心理預案:
這次的事情,一定要用法律和輿論的手段,正正當當的處理,高大上的解決
他有這個條件和相關準備。
江澈同時并不知道一件事:
他在盛海這段時間,被一個人盯上了,這個人,叫做趙武亮。.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