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有部分膽大的開始有樣學樣。
最意外的是,陳有豎竟然也動了,只不過他的套路不一樣。
他一天說不了這么多話,也用不了這種口氣。
“不是你,我想要她的。”陳有豎竟然自己點人。
而且被他點到了。
人換過來,一個個頭十分高挑的空姐站在他面前。
“我不會,你幫我?”他板著臉說。
“嗯。”空姐大概是個抖m,竟然沒抵觸,而且格外服從。
胸針別好了。
“我不學,以后再幫我?”陳有豎問。
“好。”
“以后飛臨州就給我打電話。”他把電話寫給空姐。
“好。”
全程,他都沒笑過。
后面那名空姐一次次經過身邊,他連搭理都沒搭理。
這樣竟然也行。
壯起膽子的人開始變多,套路開始亂了,人不夠分,有著落的開始幫忙約,讓空姐們下次帶別的同事一起出來玩……
這趟旅程開始變得荷爾蒙和氣流齊飛,生動而有趣。
…………
飛機在臨州落地。
到機場外抽煙的時候,鄭忻峰順手把要來的電話扔進了垃圾桶。
人先各自回家。
江澈和鄭忻峰同乘一輛出租走了一段,下車,在街邊給店里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到臨州了。
“不是說28才回嗎?”老媽店里聲音嘈雜,大聲問:“你現在在哪?”
江澈說了位置,說:“我等公交,一會兒就到了。”
江媽說:“坐什么公交車,行李不沉啊?你就站那,你爸馬上來接你了。”
老媽的語氣中透露著十足的底氣和有意壓抑的興奮。
等了沒太久,一輛車身一塵不染的長安面包車在江澈身前停下來,江爸搖下車窗,一身西裝燦爛地笑著,招手,“澈兒,這呢……上車。”
上車,江澈左摸摸,右摸摸,激動道:“爸,這是咱家的車啊?”
“哈哈。”江爸笑一下,馬上穩住,淡定說:“想著有用,也不貴,就買了輛。”
“那倒是”,江澈配合說,“有車店里進貨也方便,省得爸你再擠公交車。咱家現在三個店了吧?”
“四個了。”江爸手握著方向盤,輕輕搖了搖頭,波瀾不驚說:“不過買車不為這個,是咱家準備辦服裝廠了,你媽說要給你個驚喜,所以才一直沒跟你說。”
這就……辦廠了?
這一刻江澈的感覺:
明明可以當富二代,為什么我還要自己奮斗?
這把看起來真可以躺贏啊,土豪爸媽會carry。.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