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幾個。”
趙正斌放心了,扭頭看了看自己這邊的陣仗,“包上去,堵著,免得看見咱們人多掉頭跑了。”
140人跟著沖出去……
…………
“怎么回事?”租來的大客車拐了個彎,自己人開的車,現在唐連招一伙里拿了駕照的已經有好幾個,這車是準備待會兒就直接開去峽元的。
透過車窗,江澈遠遠地看見前面的人群圍了個大圈,有輕微地吵嚷聲和叫囂聲傳過來。
“開快點,過去看看。”
這個時候趙正斌等人其實也才剛把茶寮村民圍上,就二十個人不到,他不急。
目光一個個掃過去,沒發現江澈,趙正斌拿了一截水管指著麻弟道:“怎么,你來送死,那個姓江的小子不敢來啊?”
麻弟嗤笑一下說:“就你,澈哥會不敢?”
他其實已經知道自己這些人今天犯傻了,明明江澈不讓他們來,也再三說過,他們不用來。
但是從柳將軍那里打聽到江澈這邊大概也就四十來人之后,不放心,他們在江澈離開旅館后,還是偷偷趕來了。
結果比江澈還早到。
本來是想先看一眼的,結果因為不熟悉地形,沒經驗,一行人隔著老遠就暴露,直接被140多人沖上來圍住了,形勢很不妙。
“行啊,你有種,本來我要廢的人里就有你一個,還有那姓江的。”趙正斌說:“他躲著也沒用,我會去找他的。”
人多欺負人少的時候,混混們總是很積極,想著出風頭,趙正斌伸手指了這么一下,人群擁過來。
茶寮村民舉起手里的木棍等武器。
“你們別動啊。”麻弟喊,同時自己往前站,他知道一旦動起來,大伙都得遭殃,他相信江澈一定會來,想拼著自己挨一頓拖時間。
茶寮村民頓一下。
“啪。”
趙正斌趁這時機沖上來直接甩了麻弟一水管,麻弟閃了一下,打在肋骨上,一陣齜牙咧嘴,但是咬牙不出聲。
趙正斌再揮,他閃開了。
“把人按住,我要打斷他一條腿。”趙正斌表情猙獰大喊。
十幾個人準備上手。
這時候,“茲~”
剎車的聲音。
兩邊的人都扭頭,看著十來米外停下來的大客車。
這車來得莫名其妙,因為這條路原本是為了開礦才修的,礦倒了,這路已經廢棄好幾年,所以,客車沒道理拐進來,來的很可能是對方的人。
想不到鄉巴佬這回還舍得花錢了,趙正斌謹慎了一下,問:“后頭還有嗎?”
身邊的人踮腳看了看,說:“沒有。”
這樣他就放心了,一輛客車而已,頂多塞進去四五十人,加起來還是不到自己這邊一半。
茶寮村民都看著那輛車,他們當然知道是誰來了。
車門打開,聲音同時傳來。
“我勸你先把麻弟放開。”
沒見人,對江澈的聲音也沒那么熟,趙正斌不屑回應說:“你他媽誰啊?”
“我你鄭爺爺。”鄭忻峰搶答一句,伸手按住準備起身的江澈說:“等一下,等一下,等場面擺好咱們再下去……港片里都是這樣的。”
江澈無奈一下,想想也好,趁對方對生面孔西裝男們發愣的工夫先把架勢擺開,免得一會兒亂套。
第一個人從車上下來,唐連招身材魁梧,一身西裝穿在他身上氣勢十足。
對面全部傻眼一下。
跟著是陳有豎、秦河源、黑五、趙三墩,個個都是一模一樣的打扮。
車上的人魚貫而下,對面的140人,依然沒人出聲。
因為這又不是在看港片,為什么說好的鄉巴佬,會突然加進來這樣一群在慶州都找不出來的家伙。
整個慶州,就沒有過這樣出來打架的,不對,不打架也沒有過。
最后,四十多個西裝男擺開在面前,加上茶寮的人,數量上仍然只有趙正斌這邊的一半不到,但是氣勢上,已經完全是兩個級別。
趙正斌勉強笑一下說:“干嘛,穿西裝,想談判啊?”
“你還不配跟澈哥談判。”唐連招看他一眼,冷淡說。
迎著唐連招的目光,趙正斌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什么澈哥?那個江澈?他以為這些人是茶寮人不知從哪里找來的,結果對方領頭的,喊那個支教老師澈哥?
車上,鄭忻峰起身整理領帶,拉一下江澈,說:“行了,咱們可以現在出場了。”
江澈無奈,只好克服尷尬,跟著他一起下車。
走到隊伍最前方,老鄭沒停,繼續往前走,江澈只好跟著,身后的四十多人于是也跟著一起往前走。
莫名的壓迫感就這么被鄭書記帶了起來。
人數多的一方不自覺就已經退了好幾步……
“你……怎么,想唬人啊?”再這樣下去就要崩了,趙正斌心里其實也發慌,但是想想自己這邊還占著人數優勢呢,撐場面說了一句。
“你覺得呢?”江澈淡淡笑一下問。
趙正斌又退了幾步,他不懂,一個鄉村支教老師怎么突然就變這樣了。
他請來的人更不懂,因為眼前的情況很明顯,對方不一般,單是那四五十套西裝,就不是他們敢想的——混子一旦很有錢,那肯定就是大人物。
“先扣住他。”趙正斌急中生智,扭頭指著麻弟大喊。
“先把人沖開。”江澈說:“用刀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