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杏花嬸,干凈淳樸的農村女人形象,跟鞏俐有那么丁點兒神似,想想鞏俐現在多火啊,這樣蹭了名人熱度對方還沒辦法……
“小澈老師你是看上我了吧?”
“呃……”這話不好接,怕一個誤會,晚上又出事。
“行,我不怕丟丑,覺著挺好的。”杏花嬸拍胸脯干脆利落地答應下來了。
江澈越想越覺得對路,當下道:“那就印杏花嬸的,確實挺好,而且將來如果咱們茶寮借著航道買艘游輪,開發新村游,老村農家樂,還可以添一個項目……吃上一口杏花嬸親手做的辣條。”
農家樂是什么意思,江澈一早解釋過了,未來等到茶寮名氣大了,感興趣的人多了,買個觀光游輪,把老村修復一部分,弄一個品味茶寮過往,編一個幸運的人才能看見野豬王,再把山珍野味賣上高價,也是一個不錯的項目。
老村長帶頭鼓掌,大家都樂呵呵的,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鄭忻峰拍著手說:“那要不,咱們的辣條,干脆就叫杏花嬸辣條?”
“茶寮辣條吧?”
“老村長辣條?”
“那還不如叫盛世輝煌辣條?”
終于有一樣被爭搶的了,江澈覺得其它幾個都還好,選一個出來都能用,但是盛世輝煌?這個公司名就已經很讓人絕望了,居然還辣條。
“那要不叫天上人間辣條?”他說。
鄭總想了想說:“挺好。”
一旁麻弟開了個玩笑,逗冬兒說:“那就叫冬兒辣條。”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當辣條。”曲冬兒連連反對,整個人縮到椅子上,脫口而出說:“為什么不就叫辣條呢?”
江澈錯愕一下,鄭忻峰也是,村民們茫然。
曲冬兒在一眾目光里脆生生道:“我剛剛聽了好一會兒品牌,競爭、仿冒,品牌就是咱們交了,別人就不能叫這個名字了,對吧?
江澈點頭。
“那我記得之前鄭叔叔……”
“哥哥。”
“鄭叔叔之前說那個哇哈哈,都是奶,但是單獨表達一個分類。”記憶力不凡,曲冬兒整理了一下。
抬頭找到江澈鼓勵的目光,點頭,從椅子上滑下來,站筆直,一很小大人地接著道:“現在,我們不說那些假冒的,就說小澈老師說的其他正規廠家,如果大家都知道有一種零食叫辣條了,可是他們生產的,不能叫辣條,是不是很慘?”
這樣行嗎?單獨占據一個分類。
江澈思索著,比如你要注冊一個商標叫榨菜,叫餅干,叫咸鴨蛋,肯定是不行的,因為它們都是已經固化了的名詞,但是辣條這個名詞,它剛出現,只在茶寮……
“就按冬兒說的先試試,看能不能注冊上。”江澈說。
“好。”鄭忻峰說。
兩人都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都很鄭重。
村民們終于反應過來了,老村長拍一下扶手,一邊欣慰的大笑,一邊起身走過去,把曲冬兒抱起來,穩穩放在她的椅子上。
“這把椅子,現在開始就是咱們冬兒的了。”
…………
會議結束已是九點多,江澈在路上私下叫住了杏花嬸。
“咋了?”路上暗,杏花嬸走近說。
“剛有幾句話當著一群大老爺們沒好意思講,杏花嬸你最近是不是選了幾個人準備開始教了?”
杏花嬸點頭說:“嗯,先從和面開始教唄,手工的先學會,等機器來了不也有些工序得靠手工么?”
“這個沒錯”,江澈說,“我的意思是,衛生方面,有些話我也不好直接對一群女同志去講,所以麻煩杏花嬸最好跟她們強調一下,洗澡,洗頭,洗手,戴手套……另外千萬注意掉下的頭發絲。”
“就這個啊,曉得了,你安心,我有數嘞。”
杏花嬸走了,江澈回頭拐過一個墻角,鄭忻峰站在那里。
面面相覷,鄭書記神情詭異。
“怎么了?”江澈問。
“怎么了?”鄭忻峰說:“我現在總算知道為什么杏花嬸沒有生撲我了……不好意思,剛才碰巧聽到,她們,洗澡,戴套……注意頭發絲。”
“……”
“偷吃挺謹慎啊老江。”.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