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忻峰看看他,“說啊。”
“這就是證明,說明人心、意志的集合,本身就是一種力量。一種精神力量如同氣旋,你們看不到,但是實際不斷的匯聚,就在這里。”江澈指了指頭頂。
“那你能看到嗎?”問完,老鄭自己愣兩秒,“哎喲差點又被你繞進去。”
兩個人鬧了半天,鄭忻峰從包里拿出來毛筆、墨水、紙,說:“批命紙條的事,勉強可以算你做了件好事……再來一張。”
“還寫啊?”
“叫你寫你就老實寫。”
鄭忻峰主動動手,江澈幫忙,兩個人一起把筆墨和紙張弄好,江澈提筆問:“那寫什么啊?”
“一,就說我不能打,理由你幫著編。”
“小辣椒打你啊?”
“也不是打,就是掐,算是打情罵俏吧,可是我這青一塊紫一塊的。”鄭忻峰擼起袖子給江澈看,然后說:“她是急脾氣,估計為了忍讓著我,也憋壞了,開玩笑的時候下手有點重。”
“哦。”
“還是算了,這個不寫了。”鄭忻峰說:“也該她偶爾出口氣。接著來,第二條,那種事情要有節制……”
頓一下,他又說:“你看我干嘛?我沒有不行啊,我,我就是有時候回去,累了,想睡覺。你知道困死了還要來的時候,是什么感覺嗎?”
江澈搖頭說:“不知道,不過這話要是我當時寫了,你現在肯定跟我拼命。”
“倒也是哦。”
“那要不然這樣,我就寫最近的風水走勢,你適合在下面?然后你就可以躺著,困了就先睡。”
鄭忻峰想想,說:“也行,那你怎么寫?”
“我直接給你寫個敕令好了,到時候你直接拿出來就好。”
江澈提筆,頃刻間寫好六個大字。
墨跡未干,鄭忻峰直接搶過去,看一眼:
坐上來,自己動
“這個不錯。”
…………
玩笑也開夠了,終于說起正事,鄭忻峰和江澈都換了嚴肅的狀態。
“現在的情況,省里的幾個領導說實話就是懶得煩了,只要這事接下去不出岔子,不讓他們丟臉費事,小平原就是扔那荒著,他們也無所謂。當然,我們要拿的話,打點又是需要的。”鄭忻峰點了根煙,接著說:“王宏就這么突然沒了,跟南關這邊的事一點消息沒漏,這是省領導最樂意看到的情況。”
江澈點頭。
鄭忻峰有些擔心問:“對了,他不會過兩年出來了,翻個身,回來折騰這事吧?”
“那也得很多很多年了。”江澈說:“放心吧。”
“氣功詐騙判那么久啊?”
“那倒也不是,氣功詐騙判上幾年,然后等他快出來的時候,水變油的風頭應該也過去了……”
“什么意思?”
“意思到那個時候,再用水變油搞他,問題就不大了,相關專家、教授、領導們的反應,也不會太敏感。估計到時候不用我們,都會有人找他算這個帳。”江澈說的是前世的情況,換個說法,就是王宏的刑期,會被續上。
“……好”,鄭忻峰用力呼出一口氣,說,“那現在的問題就剩下一個了,市縣的態度,他們覺得王宏的那部分不能平白給我們了,政府要占股。”
“你怎么說的。”
“我當然堅決拒絕啊,這都不是利益的問題了,政府一旦占股,運行程序有多麻煩,我們都知道,多少企業都是這么死掉的。”鄭忻峰有點激動說:“只要占了10,他們就能給咱們擺100的譜,現在多少國企都在并購、改制了,他們還要開倒車。”
“先別激動”,江澈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這樣,你繼續談,我請莊縣長吃個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