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起身,準備告辭。
上一次,江澈沒有資金,這次他有了。他準備回去打電話,讓褚漣漪緊急抽調資金。
這半年他賺的錢不少,但是其中的大部分又都投了回去,考慮宜家的現金流,考慮股市的風險和不確定性,江澈決定拿出來兩百萬左右,進場撈一把快錢。
至于南關那邊,只能先拖一拖了,反正主導權現在在鄭忻峰手里,他不急,不鬧起訴,政府會很樂意拖下去。
“兄弟你?”見江澈說得好好的突然要走,胡彪碇有點緊張道。
江澈說:“哦,我回去調一點資金入場小玩一下。”
看來這一場不是重點啊,那么,股神的小玩一下是多少?
胡彪碇壯起膽子問:“那是多少啊?”
“兩三百萬吧。”這個沒必要隱瞞,江澈隨口答道。
咦,還真是小玩一下,胡彪碇一拍胸脯說:“那先用我的好了。”
江澈扭頭看他。
“不是墊資,不是墊資,不要利息,虧了也沒事”,胡彪碇連忙解釋,“你教我買深圳的認購證,我就賺了400多萬了,合該分兄弟一份。”
“那什么,都是干凈錢,就那400萬,我帶著呢,咱們一人一半,畢竟真進去都得靠兄弟你,怎么都是我賺了。”
“干凈錢,真的都是干凈錢。”
他一連說了好幾句。
江澈遲疑沒說話。
胡彪碇想了想,不敢勉強,只是解釋道:“那個,我是想,兄弟你多耽誤一天不也浪費嘛,這會兒那邊交易廳就開著呢,要不咱們這就去看看?”
江澈想了想,南關、宜家,都要用錢,胡彪碇……應該沒問題。
他點了點頭。
坐車在路上,江澈才想起自己其實不會操盤,而且對股市理解很淺,雖然這一波未必需要專業操盤手,但是有了至少穩妥些,而且自己也可以跟著學一點。
猶豫了一下,江澈說:“對了,老彪,你怎么不學楊禮昌那樣,干脆雇個操盤手,精算師?”
為什么是老彪?
這個邏輯有點難理解,別人都是叫的胡總、胡老大,或者老胡,為什么是老彪呢?可是江澈要這么叫,胡彪碇也沒辦法。
那就老彪吧,至于操盤手,精算師,他扭頭說:“那個,我不懂啊。”
江澈理解道:“嗯,這個你到港城那邊事務所去問就知道了,港城你有沒有熟人?最好叫熟人帶你去。”
“有有有,我在那邊買了個房子,有認識人,尤其最近兩個月,我經常去港城。”
“哦?你去干嘛?”
“去看電視劇啊。”胡彪碇說:“有時候也騎個大洋馬。”
“……”關于大洋馬,江澈了無語一下,問,“什么電視劇啊?”
“那個什么踢威逼放的,叫《大時代》,講炒股的,我很喜歡看。”胡彪碇笑著說:“兄弟你什么時候要是去港城,跟我說一聲?對了,等年后這邊抽身的話,港股咱們玩不玩?”
“再看吧。”江澈不置可否的隨口敷衍了一句。
到交易所,胡彪碇帶江澈進了他的大戶室,找交易員拿來一疊印著股票名稱的印刷紙,說:“兄弟,咱們買什么?”
江澈一邊拿起來隨手翻著,一邊想,這兩個月應該大部分股票都漲吧?會不會這么倒霉就買到跌的,賠錢帶砸鍋?
他突然看到了一支股票……
“……它竟然在這。”
模糊的記憶信息被印證,江澈裝作很平靜,隨手一指說:“就它吧,愛使股份。另外開戶,那400萬里你拿出300萬,分幾天全部買上這支股票。”
“那剩下的一百萬呢?”
“你隨手買,賭你運氣。”
只一會兒,交易員進來,小心道:“那個,胡總,愛使股份買不到這么多。”
胡彪碇第一時間反問:“錢不夠?”
交易員連忙搖頭,說:“是錢太多了,沒有那么多人出手。”
江澈聽懂了,記憶信息的模糊和對股市的不了解讓他主觀上出現了錯誤判斷,問過才知道,愛使股份1990年12月19日登陸上交所,總股本為40萬股,發行價為每股50元,總市值不過2000萬元,而今盤子也不算大。
“那就先慢慢收著,保持收購價平穩的前提下,有多少吃多少,剩下的錢還是一樣,老彪你先拿出一百萬隨手買。”
就這么一句話,江澈自己也不知道,沒多久,他和胡彪碇就控股了老八股的其中一支,而且是前世最終歷史漲幅接近300倍,最瘋狂的那支。
這怎么辦?不會弄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