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遺憾,今天沒見這趙武亮,沒能一起收拾了。
“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江澈起身,面對眾人坦誠說,“其實哪有那么多大師,特異功能,所謂氣功,不過是強身健體的鍛煉技巧罷了。”
錯愕,沒想到韓立大師會這么說,所有人都錯怔住一下。
“得,一把都不讓我玩。”鄭忻峰在身后郁悶道,他其實是應該有點情緒的,只是胡鬧一通,自己化解得很好。
江澈沒搭理他,繼續道:“例如古代流傳的五禽戲,八段錦,本質上也是一樣的,只為強身健體,練練挺好,但是千萬別沉迷。”
說完,江澈在一片暫時緩不過來的目光中開始離場。
鄭忻峰嘆口氣,只能跟上。
“我剛剛這些話,你們可以對別人說,可以對氣功雜志說,尤其遇見趙武亮的話,別忘了跟他說。”江澈一邊走,一邊道。
“是。”依然有人條件反射的回應。
江澈頷首,這些話,在場的人信不信,多少人信,沒關系,但是肯定會被傳播出去。
到時候會怎樣?
到時候韓立大師會遭到氣功界,尤其是特異功能界瘋狂的抨擊和反駁。
許多年后,這些抨擊和反駁,就會建立韓立大師用心良苦導正氣功熱,反氣功詐騙的最有力證據。
至于現在被敵視、抨擊,反正挨罵的是韓立,又不是江澈。
“記住了,平穩氣場,積極生活。其實所有的不平凡,都在最平凡的生活點滴之中。”最后一句話,江澈灌了口雞湯。
數百人的注目禮中,江澈帶著鄭忻峰走到出口。
“看來韓立大師以后不會再出現了。”趙老四說。
“是啊,像是告別。”
“不管怎么樣,沒壞處啊,我身體好了,家里也好。”
“你信啊?我才不信呢。”
一陣冷風吹過,冬日陰暗的天空下,滿地的落葉刷啦啦從他腳下向著人群方向翻滾著,不時旋起來幾葉,又落下。
其實只是很平常的景象,每天重復幾十上百次,但這一刻,莫名詭異。
…………
出公園,拐角,見沒人追來,撒腿就跑。
鄭忻峰氣喘吁吁跟上,好不容易站下來,雙手撐著膝蓋,不給好臉說:“為什么不早點跟我說?”
“怕刺激太大,你承受不住。”
“你以為剛剛這樣刺激就不大了嗎?”鄭忻峰怒懟一句,接著說道:“對了,這事回去別讓謝雨芬知道,還有,你以后不許寫毛筆字。”
江澈看他。
他瞪回來說:“批命紙條她還收著呢,我這輩子就指望那張紙過好日子了。”
“哦,好。”
“唉,憑什么你分個手,我的人生一次次受打擊?”老鄭抹一把汗,找了塊石頭坐下,說:“來,引個雷我看下。”
“江澈扭頭看他,眼神一黯,沉聲說:“你真的想看?”
老鄭抬頭,愣一下,跟著整個人一下跳起來,“我……你要滅口啊?”
江澈笑起來,把事情前后簡略跟他說了一遍,有些地方隱去,有些地方不提,至于批命紙條,就說是感情考驗,至于有些說不通的,就說是惡作劇。
老鄭聽完,說:“還是先掰了吧,我這幾天不想和你說話。”
隔天,老鄭飛回了慶州,去處理小平原的事。
江澈留下準備去踐行一個承諾。.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