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心說我興奮你大爺,水也不給倒,說:“鄭總你跑我們這落后地區來考察個鬼啊?說好了,我可不帶你去見杏花嬸。”
“滾蛋”,鄭忻峰跳起來說,“我忙著呢。”
他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完,坐下認真解釋說:“不過我跟你說啊,老江,我的想法,認真的……這些暫時落后的省份和地區才是咱們的機會。”
聽到這一句,江澈來了點精神,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其他電器跟空調不一樣,很多都已經是買方市場了,商家之間的競爭也大,咱們要做,但是太弱了,所以要做大,要擴張,只能農村包圍城市。”
鄭忻峰在桌上把幾個杯子擺開,看了看江澈的反應。
前世37歲的縣長果然不是白撿的,鄭書記成長好快,江澈幫忙把他叼嘴里的煙給點上了,笑著說:“鄭總請繼續。”
老鄭得意了,二郎腿一翹,興奮說:“就這樣,我的意思比如在臨州,現在電視機的保有率已經算很高了,但是其他落后地區呢?這些地方滯后了幾年,現在伴隨著收入增長,反而能提供一個不錯的市場需求,而且競爭相對較小。”
“很好。”
“是吧?就你那破地方,電話都打不了,老實說我跟褚姐請示過后,按你定的規矩走了程序,然后,已經有地方先斬后奏了。”
說這一句的時候,鄭忻峰有點小心虛,小心看著江澈……畢竟動用的錢準確來說都是江澈的。
“說了宜家這一年是給你鍛煉的,你做得很好啊。”江澈笑著回答。
老鄭心頭一松,說:“謝謝。”
這種兄弟間彼此信任的感覺很好,鄭忻峰像是突然有點動感情,把錢包掏出來,又從里面掏了那張破紙片,放在桌上。
少年劍未佩妥,出門便是江湖
“老實說,這江湖,他媽的還挺難的,這陣子總在外面跑,被捧著過,也被看低過,我,我他媽連被人拿酒潑在臉上都經歷過了。”
“老江,咱們遲早一天一定要做到,你以前說的那樣,一個名字就把人鎮了。”
什么都不說了,江澈給余時平打了個電話,把見面推到第二天,帶著鄭忻峰出門吃飯、喝酒。
兩個人都有點醉。
“我跟你說,上次去搶一個地區的品牌總代理商,當天合同簽完,晚上吃飯,我去上個廁所,就被當地本來有機會拿下代理權的一個二級經銷商帶著二十多人圍了。”鄭忻峰說。
江澈聽著有點擔心,說:“你不會當場耍了一套九轉金身功吧?”
“沒,我還沒筑基,打不了人”,鄭忻峰認真解釋一句,得意地嘿嘿笑幾聲,“但你知道我那次把誰帶去了嗎?……唐連招、趙三墩。”
“那二十多人圍著我就嚷啊,嚷啊,嚷完了說讓我跟他們老板說話。”
“跟著他們一回頭,老板呢?”
江澈配合著問了句:“老板呢?”
“在地上癱著,唐連招一手拿把刀抵他后背上,另一手還在拿筷子夾菜。那些人一看,回頭就想弄住我啊,結果兩個沖過來,兩個砰砰迎面倒下,趙三墩橫一步站我面前……跟著,那邊他們老板的哭喊聲就起來了。”
“然后我就那么淡定地微笑著,從他們中間走過去……自動讓路,知道嗎?太威風了,老江,我跟你說,真太威風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