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道謝,離開。
“看吧,回慶州。就這都要藏著掖著。”管月梅轉向張雨清說:“打算怎么辦啊?昨天剛有點兒動靜,人就走了,等回來咱們又要走了。”
“我能怎么辦呀?”張雨清鼓了鼓腮幫子,苦笑一下說:“總不能投懷送抱,自薦枕席吧?他很聰明,這樣很容易出反效果的,自降身價,得不償失。”
管月梅戲謔地瞄了一眼她的胸部,說:“懂啦,女孩子有些東西拿來吊著永遠比給出去有價值,對吧?”
張雨清窘迫一下,點頭說:“等他回來,機會合適就試一下看什么反應,反正我能控制好這個度。不行的話,反正我也還有一年畢業不是么,保持聯系慢慢來吧……接觸了幾天,我還挺喜歡和他這樣平常相處的。”
…………
從茶寮到下灣鄉,等了馬東強的拖拉機到縣里,再從峽元縣到曲瀾市,報到完直接請假,江澈連夜坐上了去往慶州的火車。
站票,欲哭無淚。
隔天下午到慶州,雙腿麻木的江澈顧不上休息,直接先去找了南關青年報的記者余時平。
“上次的事,麻煩余記者了”,就在報社樓下簡單碰了個面,江澈說,“這次我還有一組照片,想請你洗出來看一下……如果合適,我想以你的名義發表。”
說完,江澈遞過去一卷膠卷。
余時平有些納悶,他平時的業務,主要也就是跟拍領導視察和一些官方活動,攝影狂歸攝影狂,要說什么有主題和影響力的作品,還真沒有。
從桌面把膠卷拿過來,余時平好奇問:“這個是?”
“一些山里孩子的照片,大概有可能符合眼下希望工程宣傳的主題。”江澈直接道。
余時平的眼睛亮了一下,希望工程項目自1989年發起,去年,1991,一張正式名稱為我要上學,而大眾習慣稱之為“大眼睛”的照片產生了極為巨大的影響。
拍下該照片的國家青年報記者雖說在外界部位很多人所了解,但在圈內,確實功德與名聲都有了。
以至于這一年來很多記者都端著相機往鄉下跑,希望能拍出同樣影響力的照片。
這并不容易,余時平想了想,對手中這卷膠卷并沒有寄予太多希望,笑一下說:“那我回去洗出來看看。”
江澈點頭,“好,那我明天打你電話,順便一起吃個飯,為上次的事表達一下感謝。今天實在是太累太困了。”
兩個人揮手作別,江澈突然回頭,問:“對了,余記者知道省體育局怎么走嗎?”
“知道。”
余時平點頭,走過來,給江澈指了明確的方位。
有些遠,只能隔天再去了。
江澈的目的是想要了解一下南關省今年度有沒有青少年排球賽的計劃,順便打聽一下,有沒有省青年隊什么的退下來的運動員暫時生活困難的。
如果機會合適,他想給茶寮帶回去一個短期的女排教練。
不管是照片還是女排,一方面是孩子的前途,另一方面,也是江澈為將來做的準備,他要讓至少縣市兩級的領導,將來某天為一個叫做茶寮的小村所遭遇的災難,真正慌張起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