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著自己。
“我覺得這個好。”來自陳有豎。
…………
大清早,路上還沒多少行人,空氣清新涼爽,滲透著水汽,江澈和鄭忻峰頗是愜意地走在路上,準備回宿舍換身衣服再出去……
身上的海魂衫已經汗臭味難擋了。
路過那輛皇冠。
“老江你看……”鄭忻峰一驚一乍地指著皇冠車標,嘖嘖嘖幾聲,木木地道:“老江你說,五年內,咱們能不能買得起這樣的車?我指的是不廢勁、不心疼。”
江澈看一眼說:“應該行吧。”
鄭忻峰一臉神往,“那我的人生就沒什么好追求的了。”
一直到經過了,走得稍有些遠了,他還頻頻回頭,依依不舍……然后,他看到車門打開了,一個美女拿小臂揉著眼睛,從車上下來。
“下來個美女,老江……看美女。”
褚漣漪昨晚等到寢室熄燈,在車里睡著了,其實她最近不管是精神還是身體都很疲憊,跑容易,但要斷除一切隱患,成功脫身,其實并不那么輕松。
還有,徹底告別那個人……痛苦并沒有想象得那么大,這讓她自己都有點意外。也許很多東西其實都沒開始過,或早就已經耗盡。
褚漣漪其實醒來有一小會兒了,因為曾經的日子重復了太久,有些恍惚,就那么迷迷糊糊在車里坐著。
然后,她突然看見江澈在路口出現,向自己走過來,走近,恍惚感消失,一切變真切。
他朝車子看了一眼,沒停留,和朋友說著話,從車子旁邊經過……
和他同行的那個倒是一直在回頭。
把護照和機票拿在手里,褚漣漪匆忙下車。
“小澈。”她喊,不知是因為剛睡醒還是因為猶豫,聲音不大。
小澈?鄭忻峰的反射弧繞了一圈,拍一下江澈手臂說:“老江,后面那個美女喊小澈,不會是叫你吧?”
江澈回頭看一眼,再看一眼……
“褚姐。”他一邊跑過去,一邊笑著打招呼,然后說:“姐你怎么來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沒事就好。”
就在他向自己跑來,跑近的一刻,褚漣漪沒經過思考,不自覺地……把護照和機票藏到了身后。
“到底是前一句還是后一句?”她故意板起臉來問,卻藏不住嘴角的笑。
江澈連忙說:“后一句,后一句。事情我也是昨晚剛聽說,你沒事就好……”
好像很熟的樣子?!鄭忻峰同學站在不遠處,過去也不是,不過去也不行,心里想著:“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得趕快提高自己的精神強度,跟老江混一起,沖擊實在太多……嗯,以后不管多忙一定要抽空,還是得好好修煉金身功。”
褚漣漪看著江澈的眼睛問:“真的?”
江澈點頭,“真的。”
“算你還有點良心”,褚漣漪仰起頭,說,“我昨天下午就開始等你了。”
“我……我昨天早上出去就沒回來。”
“嗯,在忙生意嗎?”
江澈點頭,“剛開始試著做一點,什么都還沒干成。”
“……那要雇人嗎?”褚漣漪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告別,拿著護照和機票來證明的告別嗎,最后會變成這樣,心一橫,她說:“是你讓我準備退路的……”
看著江澈的眼睛,她用手指了指,說:“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