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趙三墩在江澈有些迷茫和呆滯的目光中走過去,左手托下巴,右手推臉,將一個小混混的脖子扭過去,按在墻上,重重壓了幾下……
跟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回來說:“澈哥,我們走。”
…………
游戲廳用掉的是二樓,影響不大,暴利,江澈決定回宿舍做一份計劃書。
“枕頭。”
不知死活的凡人又是先拍肩后出聲,一下跳出來……你是忍者袋鼠啊你。
“蘇老師你再這樣下去很危險啊”,江澈說,“不會是來找我借錢的吧?”
“嘖,看你小氣的”,蘇楚很表面的凄婉一下,說,“我來跟你告別的,明天就走了,比你先……不過以后還待臨州,只是換個單位,你答應帶我賺錢的事可能忘了,現在我是要自己靠工資養活自己的人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不知不覺走到了人工湖旁邊,干脆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聊。
“枕頭,我現在真的好窮啊,要不你畢業先跟我去趟港城吧,賺到錢三七開,你出力,你拿七。”
“應該是你比較值錢吧?總歸富翁比富婆多。”
“你竟然懂?你才多大你個流氓。”蘇楚一驚一乍道:“港城有些富婆出手比男的還大方的。”
“……可我還是覺得你更值錢。”
“那就算都值錢,但是你干,不虧啊。”
江澈心說我怎么就不虧了,富婆可未必都是美艷富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聽旁邊蘇老師一邊思考,一邊悠悠地道:“欸,按這么算,咱們倆要是睡了,是不是都占大便宜了?”
“……”江澈也是震撼啊,弱弱地道:“難道不是都虧大了么?都沒錢拿。”
“咦,也是哦,那不睡好了。”
江澈想了想,話題不能被帶著走,不然永遠聊不出個屁來,他主動道:“對了,你有沒有公安方面的關系,是你個人,不會被家里知道那種。有的話,我倒是有門小生意,可以給你占一點干股。”
“嗯”,一聽生意、干股,蘇老師來勁了,“有有有,我有個好朋友的爸爸,是市公安局的領導,忘記什么職位了,反正是個領導,怎么樣,夠用了么?”
有這種等級,說句話應該差不多就夠了……江澈點頭。
蘇楚倆眼睛發光,“什么生意啊,枕頭,還有你給我多少股份?”
“具體什么生意回頭再跟你說,股份,百分之一吧。”
“哦,那就是一成,還行。”蘇老師肯定地點了下頭,隔一會兒,緩緩抬頭看江澈,“好像不對哦,是0.1成?”
本來以為可以就這么混過去的,沒想到竟然被她轉過來了,江澈點了點頭說:“就是0.1成,一年說不定也兩三萬了,我這純粹是同情你,要不拉倒。”
“那就百分之二,差不多夠我花”,蘇楚狡黠地笑著,比劃指頭說,“小心拒絕哦,你既然要公安方面的關系,就說明公安治得了你要做的生意。不給……我就給你搗亂。”
“……”這一會兒癡呆一會兒精明的人,真難對付。
想想這樣確實省了很多麻煩,就當把打點的錢上供在這好了,至少不用賠笑臉低頭,江澈答應了下來,隨口問:“那你明天就走了,我在臨州這段時間怎么聯系你?”
蘇楚說““那個,其實我有個大哥大,只是感覺很奇怪,平時不好意思拿出來用,我把號碼告訴你吧……你呢,我怎么聯系你?”
江澈說:“那個……其實我也有個大哥大,平時不好意思拿出來用。”
交換玩肩扛式火箭炮的擊發方式,江澈最后叮囑:“這事可千萬別讓你家里知道啊,包括上次你那個堂姐,那個蘇什么……”
“蘇韓。”
“對,就是她,更年期提前了那個。”江澈損了一句,順口問:“欸,我一直好奇你們家取名字是不是戰國七雄?”
蘇楚點頭,“沒有蘇秦,然后后來不夠用了,也有亂取的,什么蘇靜啊,蘇渭啊,蘇河啊,蘇寧啊……”
江澈愣一下。
蘇楚掰著指頭還在數,但是突然知道自己那些一層店面可以干什么了——賣空調。
張蘇寧的發家之路,他在蘇省,現在應該已經開始干了吧?
這個時代,因為產能的關系,因為社會財富的不斷暴漲和集中化,供不應求是國內空調市場最基本的特點之一,大量存在的外部機會使得工廠的產量即為銷量,賣方市場。
這樣就出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賣方在配送、安裝、維修等環節做得很差,甚至根本不在乎,有的顧客7月買了空調,等到工人上門安裝,秋風蕭蕭。
張蘇寧正是從這幾個環節入手,把小店做成了大場面。
這樣一來,不光店面的用途有了,唐連招那批小弟,主要是外圍認識那些,剛從工廠出來的,也找到合適的去處了。
先跟著張蘇寧走一程吧,江澈突然高端了下。而且他還知道張蘇寧后來做大,在競爭中屹立不倒的一個做法,趁股份改革潮,反向注資家電企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