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江澈直接對著話筒噴了句臟話。
跟著猛地一想,這么巧?這他媽的不會是被套路了吧?
“怎么辦?”鄭忻峰挨了罵也當沒聽見,只問。
江澈怒噴:“問你自己啊,我怎么知道怎么辦?”
“要不,我留下來跟你一起做生意?”電話那邊,鄭忻峰弱弱地道,“真要娶,我也不想帶她回去我們那兒小縣城鄉下……我自己本身都不太想回去。”
江澈沉默,因為他現在很煩躁,很想咆哮:
你他媽37歲就能當上縣長啊,縣長啊!然后縣委書記,而且岳父很早就成了市委常委實權人物,背景關系深厚,兒子扶不起,力捧你……想不到吧?
這其實是一件前世407乃至整個班誰都想不到的事,鄭忻峰這吊兒郎當的貨,回去教書不到一年,竟然因為能說會道擅折騰,跟偶爾見了幾次面的副縣長臭味相投,在人才相對緊缺的情況下,被破格直接調去當秘書了。
當秘書期間跑了幾趟市里,青年干部聯誼會上各種出風頭,竟然又被很快就會爬到市委常委的某局長的寶貝女兒給看上了,主動倒追。
總之就是這么離奇,這貨官運亨通擋不住,一路青云直上,37歲當上縣長,然后縣委書記,而且眼看著前途光明……
為什么江澈最近做生意一直都不直接帶著鄭忻峰,偶爾幾次他硬跑來幫忙,江澈也不給他酬勞?
就是因為江澈想淡化這些東西,他怕自己給的金錢沖擊太大,鄭忻峰就不愿意回去了——他已經有這個苗頭了。
那次撤銷處分的事后,給他講官場,講刷臉,講一個名字鎮住人,其實就有這方面的暗示在。
結果突然就歪了,事情大概從集體去錄像廳那天就開始歪了……前世沒這事,前世江澈那會兒正失戀頹廢呢,這次沒有,很多小事情都變不同了。
江澈不吭聲,電話里呼吸聲重,鄭忻峰聽著也有點慌了,小心翼翼道:“不行啊?”
“謝雨芬和她媽怎么說?”江澈沒好氣地問道。
“她媽當時說要叫家里人過來打死我,謝雨芬跪著求,讓她媽要打打死她,哭著給勸走了”,鄭忻峰說著有些哽咽,整理了一下情緒,繼續道,“然后她跟我說,不耽誤我,讓我別再找她,家里她自己應付,被打死也活該……但是我要是再找她,又不娶她,她就死給我看,哦,還有逼急了同歸于盡。”
這……明顯就是被套路了,聽到這里,江澈已經確定了百分之九十。
真真的想不到啊!小辣椒你居然還會這一手?不會是你媽的主意吧?
前世,在茶寮村那七年,鄭忻峰是唯一一個跑來看江澈的同學,7年來了7次,每次都肩挑背扛,帶進山一大堆東西。
每回至少呆兩天,自己帶酒,陪江澈喝酒聊當年。
再后來,江澈出來做生意,不想給他添麻煩,他還是硬幫了不少忙。那時候的他在于別人已經是官場老手,滑不溜秋,但對江澈,依然是那個睡在下鋪的兄弟。
江澈原本還想著,這一世等他回去,按原軌跡走一程,然后到時候自己差不多也該有錢了,去投資,幫他弄足政績,保他這輩子更牛叉……市里、省里,一路上去。
這下怎么辦?
前世他根本就不認識謝雨芬,得,蝴蝶翅膀先把好友前程扇跑偏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