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陸小青曾經語帶自嘲的跟江澈說過,我是從窮山溝里出來的,以前還給人當過小保姆呢。
原來是真的,她到底是怎么從一個不諳世事的小保姆變成情婦、小三,心機手段百出,成功上位,掌權、奪產……
管她呢,先把人救下來。
“不好意思,我也正在找保姆,請問你們談好價錢了嗎?”江澈直接上前,橫身一步站在了小保姆和那兩個男人之間。
“一個月一百二,包吃住,就照顧一個老人。”還不是老板娘的陸小青在身后解釋。
“哦,可是這個價錢有點低吧?”
江澈一邊說著,一邊把人擋住。
后面的鄭忻峰掏了學生證,小聲跟陸小青解釋:“那兩個不是好人……你看,我們是中專生,他們剛在那邊議論……”
他把那伙人在公交車站說的話給陸小青復述了一遍。
陸小青一臉驚慌,躲到鄭忻峰三人身后,踮著腳直接喊道:“我不跟你們去了。”
剛剛照過面,其實互相是什么狀況心里都清楚,那倆人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陸小青,又看一眼遠處的崗亭,無奈放棄,然后盯著江澈,壓低聲音惡狠狠道:
“你他媽找死。”
“等著!別出來。”
人走了。
老板娘,不是,陸小青眼睛里依然滿是恐怖和眼淚,看著江澈,抽搭一下道:“謝謝你……謝謝,那,你真的要找保姆嗎?”
“帶回去?”
江澈猶豫了一下,只一下,掏了兩百,又加了三百,一共五百塊錢塞在陸小青手里,“我們還是學生呢,不用保姆,這些錢夠你生活一陣了,所以不要著急。記住了,真要當保姆,進勞務市場,雇主一定要是那種夫妻倆一起來的,或者孩子陪著媽媽來的,單個的,就算是老頭都不行……你太好看知道嗎?”
又給這么大一筆錢,又夸漂亮,初次接觸社會的陸小青已經完全懵了,只知道眼含熱淚用力地點頭,一直說“謝謝你”。
“找伴,躲幾天,換個勞務市場,輕易別離開崗亭……遇到事情就報警,不論任何事記住安全第一。”江澈最后叮囑。
她一臉淚水,拼命點頭,“嗯。”
……
……
在心底說了聲“老板娘再見”,江澈帶著人離開。
一路上,鄭忻峰都在鬼哭狼嚎大呼小叫:
“我還以為你看上她了呢……”
“你這給錢也太猛了吧,500啊,500啊……你什么情況啊!”
岔路口,四個身形閃了出來。
“壞了老子的事,還真他媽敢出來……”
“老子今天非弄殘你們。”
江澈和鄭忻峰開始找磚頭,秦河源和陳有豎向前一步。
“沒事,我們倆就夠了。”
迎敵狀態,兩個人沒有任何像樣的架勢,只是身體微微弓著,肩膀下沉,兩手虛握在胸口,一上一下,不吭聲,等待著……
人沖過來了。
第一個撲向秦河源。
秦河源向前迎了兩步,這兩步很快,他一下幾乎是撞進對方懷里,左臂立起向下一攬,從肘彎位置架住對方揮拳的右臂,同時提膝,撞向對方的小腹……
一秒,人倒下,蜷曲、抽搐,站不起來。
其實江澈有注意到,提膝的同時,秦河源的右臂橫肘,本來是直接撞向對方喉結的,但是最后一下,他收了。
另一邊,陳有豎的打法更直接,對方沖到近處,他也沖上去,而且比對方更快,左臂一橫,一勾,勒住對方脖子,向前向下摜向地面。
一樣就一秒。
一樣,江澈注意到在對方仰天倒下的那一刻,本來陳有豎的右膝跪地,左邊膝蓋立著,在對方身下……
他也收了,若不然,對方的脊椎骨就會撞在他的膝蓋上。
“……撿著寶了。”
剩下的兩個已經不用打了,但還是打了,這種人不打可惜。
之后的一路上,鄭忻峰都在興奮不已的追問秦河源和陳有豎是不是會功夫,想拜師。
秦河源連著解釋了幾次說:“不會,只聽過,沒見過。”
他不信,又去纏陳有豎。
難得開口的陳有豎終于耐不住回答:“真的不會。”
“那你們怎么這么能打?”
“因為……在我們原來呆的地方,連想安生吃上飯,都要靠拳頭說話。而且,我們倆想活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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