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喝光了整整三桶「巖漿之血』,你講述的那些見聞,讓我這個從未踏足地表的矮人也心生向往,之后我們一同經歷了許多,你也幫了很多忙,不得不說―..」
杜爾迦再度灌下一口酒水,痛快地打了個酒嗝。
「那段時光,是我為數不多的快樂日子。「
「后來呢?」
看到杜爾迦臉上回憶的神色不似作假,羅蘭的眉頭愈發緊皺。
「后來?」
灰矮人領袖皺緊眉頭,沉思片刻后,有些苦悶地抬起粗壯的手指敲了敲自己堅實的額頭。
「抱歉,老朋友,和你一樣,我的記憶也出現了一些―缺失,我只記得―你當時來到地下,似乎是為了尋找什么東西,來挽救你同伴的性命。「
低沉的嗓音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在空蕩的洞穴中回蕩。
「最后―你找到了那個東西,只是――」
說到這里,杜爾迦的視線落在了羅蘭腰間的秘銀長劍上。
「你那位同伴的身軀已然瀕臨潰散。」
「迫不得已之下,我便用我們一族傳承千年的技藝,將它的魂魄封存于你手中的秘銀長劍之中,也算是―用另一種方式讓它得以延續,再之后―」」
似乎是斷層的記憶在這件事后變得清晰,杜爾迦接下來的敘述流暢了不少。
「你便離開了地底,并告知我你會在此時,也就是現在,出現在這里,還承諾會無條件地幫助我完成一件事情。」
「就這樣?」
「就這樣。」
皺著眉頭再度苦思片刻,確定自己沒有遺漏后,杜爾迦堅定地點了點頭。
「你這家伙和其他那些高高在上的地上人不同,對我們灰矮人沒有絲毫歧視,所以――」
灰矮人領袖撫摸著右手上的鐵手套,嘴角咧開一個善意的弧度。
「即便我這次被喚醒得有些倉促,但關于你的切,卻還是勉強能夠記得清的。」
「那么―――」
盡管杜爾迦透露的信息很多,羅蘭卻反而愈發疑惑。
因為這位灰矮人領袖所講述的一切,在他腦海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那么,要么是自己確實遺忘了某段記憶,要么就是眼前這位灰矮人領袖認錯了人。
但是――
看著杜爾迦之鑿鑿的模樣,羅蘭輕輕搖了搖頭,繼續問道。
「那么―我當時的身份是――」
「你我介紹,說自己是一名傭兵團長,不過說來也奇怪――.」
杜爾迦用力捶了一下身旁奪心魔的腦袋,讓它那痛苦的呻吟聲驟然停止,才繼續說道c
「你身邊當時可沒有個同伴,只是孤身人。」
正當此時,霍比的聲音從洞口傳來。
「羅蘭先生!杜爾迦先生!外面的礦道里有動靜!」
「保持警戒!」
杜爾迦先是對洞口喊了聲,隨即轉向羅蘭,有些打趣地開口道。
「羅蘭?你現在叫羅蘭?這可你之前的名字順耳多了。」
聽到這句調侃,羅蘭迎著他的目光追問。
「那時我告訴你我叫什么?」
「魯道夫。」
杜爾迦毫不猶豫地回答。
「說實話,這個拗口的名字和你點都不相稱。」
「魯道夫?」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羅蘭感覺身體驟然僵硬,眼中滿是愕然。
「我是―魯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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