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喃喃重復著,突然重重地點頭,眼中閃著光。
“沒錯!我們是最好的兄弟!”
他大笑著給了羅蘭一個熊抱,力道大得讓后者骨骼咯咯作響。
“輕點.輕點”
羅蘭費力的從這個熱情的擁抱中掙脫出來,叮囑道。
“無論誰問起來,哪怕是你父親或叔叔打聽,都不要透露這些武器是我鍛造的,明白嗎?”
“遵命!”
肖恩模仿著莊園守衛行了個軍禮后,便愛不釋手的把玩起了手中的鐵劍。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注意到包裹中的另一樣東西。
“伙計?這又是什么東西?”
“這玩意”
羅蘭盯著肖恩舉起來的那塊掛著兩根布條的鐵片,眼角不自覺地抽動了幾下。
深吸一口氣后,才強作鎮定地走上前。
“你看.”
他一邊說,一邊將那粗制濫造的護心鏡系在肖恩左胸。
“這樣至少能擋下對準心臟的致命一擊。”
“原來如此!”
肖恩新奇地用手指彈了彈胸前的鐵片,發出“叮”的脆響,而后便用力拍打起了羅蘭的肩膀。
“伙計!你簡直是個鍛造天才!”
“天才?”
羅蘭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無奈地搖搖頭。
“好了肖恩.先把這個呃.護具收起來吧。”
二人剛收拾好東西,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就在門外響起。
轉頭望去,只見佩頓陰沉著臉推門而入。
借著屋外明亮的陽光,羅蘭這才看清了他的樣貌。
高聳的鷹鉤鼻下,深陷的眼窩中透出銳利的目光,棱角分明的面龐如刀削般剛毅。
再配上那魁梧的身軀,整個人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佩頓叔叔,我回來了!”
肖恩興沖沖地喊道。
“這就是我之前跟您提到過的羅蘭!”
佩頓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隨手從柜臺下摸出一個小木桶。
隨著橡木塞被拔出,一股帶著果酸味的酒香立刻在房間里彌漫開來。
他仰頭灌了幾大口,喉結隨著吞咽上下滾動。
酒液順著嘴角向下滑落,化作水珠掛在濃密的胡須上。
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下巴后,佩頓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肖恩?因為學藝不精被貴族老爺趕出來了?”
“那倒沒有,明天就是天之慈父的慶典了,霍克先生給我們放了假。”
對于佩頓的冷嘲熱諷,肖恩好似早已習慣。
想到剛剛到手的鐵劍,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佩頓叔叔,拜托您傳授給我們些劍術吧!”
“你們?”
佩頓挑起眉毛,酒桶停在半空。
“對”
肖恩連忙點頭,先指了指自己健碩的胸膛,又拍了拍羅蘭瘦削的肩膀。
“您知道的,慶典一結束,貝克漢大人就要征召士兵討伐黑杉森林的魔物了,我想應征入伍.但卻只有一身蠻力.”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至于羅蘭.”
感受到佩頓審視的目光,羅蘭適時地露出一個謙遜的微笑說道。
“佩頓叔叔,我對劍術也十分感興趣。”
“哼哼.”
佩頓哼笑兩聲,放下了手中的酒桶。
“巧了,我雖然不擅長其他兵器,但對劍技還算有些心得,教你們也不是不行,不過”
他瞇起眼睛,露出老狐貍般的笑容。
“你們拿什么來當學費?”
“學費?!”
肖恩瞪大眼睛。
“叔叔,我可是您的親侄子啊!”
“少來這套!”
佩頓再度仰頭灌了口酒,滿足地打了個響嗝。
“知道訓練場那些退伍老兵傳授技藝要多少錢嗎?”
他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
“一個月十銀幣!”
說到這里,佩頓故作慈愛地壓低聲音。
“但看在咱們是家人的份上我只收你五枚銀幣,怎么樣?”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