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時善染那么說了,但燕蒼松還是不放心,再次追問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相不相信,我什么都不做,林菀也會出事。”
時善染不答反問。
燕蒼松瞇起了雙眼,道:“我相信。”
林菀是什么性格,他太清楚不過了,多疑,沒有安全感,眼里容不得沙子。
聽到燕蒼松的話,時善染攤了攤手,嘲諷笑道:“看來松哥還是很了解你的妻子,可為什么這些年來,卻總是縱容著她做傷害別人的事情呢?”
“……我從來沒有縱容她,她對你做的事情,我并不知道。”
燕蒼松沉默了幾秒,為自己解釋。
時善染擺了擺手,“算了,你知不知道都無所謂了,傷害已經造成,我現在只想為自己討回公道。”
她說完,把桌上的咖啡一飲而盡,站起身道:“若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善染!”
燕蒼松忽然揚聲開口。
原本準備離開的時善染停了下來,雙眼含著水光回頭,“好就都沒聽到你這么喊我了,竟然有種恍若回到大學的時候。”
話到這里,她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其實你可以換一種方法思考,我現在報復林菀,也是在替你管教她,至少我還念著和你的舊情,不會對她太過分,但將來其他人呢?還有你未過門的兒媳婦,她是個很不錯的人,你兒子有眼光,但是林菀不喜歡她,以后結婚了,她們婆媳之間的矛盾,你打算讓誰忍讓呢?讓你兒媳婦,還是林菀呢?”
不得不說,這番話讓燕蒼松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古話說,妻不賢,毀三代,你看看現在的燕家,你的孫子對林菀有幾分親近?”
時善染再次開口。
而她這次說完后,就不再管燕蒼松,直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