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主外,她主內,從來沒有讓我操心家里,和圈子里的人際關系,我就覺得這樣過下去,其實也沒什么不好,就算她有時候敏感,也是因為太在乎我了,后來有了北爵,我也說不上對她是什么感情,反正從來沒有跟她離婚的念頭。”
燕蒼松說到這里,不由苦笑了起來,“我原以為,這些年下來,她應該清楚我的態度,也不會再使出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卻沒有想到,她又一次使用在了北爵身上,就因為我爸給她選的兒媳婦,是她不滿意的,當時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很生氣,也想離婚,但是我爸勸住了我,因為我爸說,這也不能怪她,換做任何母親得知自己優秀的兒子必須娶一個什么都不會,甚至還是農村來的村婦,都無法接受。”
“我爸讓我給她時間,可我沒想到,她除了這些事情,在背后也沒少做其他的事情,每一件事都在我的道德底線!我燕蒼松從懂事以來,都是堂堂正正做人,唯二做的虧心事,就是對不住時善染,和當初把小o兒從你身邊偷走。”
聽完這些話,慕歸晚心中百感交集。
燕北爵神情也是復雜。
他沉眸看了眼病床上的母親,聲音沙啞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媽背著你做的那些事,其實是因為你給她的安全感不夠?因為安全感不夠,所以她要把一切會威脅道她家庭幸福的危險因素都除掉!”
“我怎么沒給夠她的安全感?”
燕蒼松被燕北爵這話給氣笑了,然后為自己辯解,“她不喜歡我身邊有異性出現,我身邊的秘書,包括助理,從來都是相貌普通的男性,甚至其中助理和秘書都是她的眼線,而且我就算是出門應酬,都是帶著她的,哪怕不帶她,也是帶著助理,她還要什么樣的安全感?”
燕北爵被說得啞口無。
慕歸晚也是目瞪口呆,甚至覺得這林菀對燕叔叔簡直是變態的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