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聽剛才時前輩的語氣,她好像不是被燕總他們邀請來的。
慕歸晚和燕北爵則是有些不舒服。
尤其是燕北爵,覺得時善染是想搞事情。
“你說要就要,憑什么?”
“自然是憑你們欠我的。”
時善染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上,和燕北爵對峙。
燕北爵臉色再次下沉,漆黑的猶如鍋底。
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挾舊事威脅自己,真當他是沒脾氣的嗎?
慕歸晚面色也變得不好看了,沉聲警告道:“時設計師,現在我們已經不欠你了什么了?另外,我要辦的是中式婚禮,你的優勢是西方婚服,在這一點上,我們就沒辦法選你。”
“作為一個優秀的設計師,是不可能把自己局限在一種元素里,所以慕小姐完全不用擔心我設計不出你想要的婚服,至于你說的欠不欠,你們聽聽這個錄音,再來決定。”
時善染說著,就拿出自己的手機擺弄。
在旁邊的苗設計師瞧著一幕,雖然很好奇時善染和燕北爵他們之間的恩怨,但還是有自知之明。
她猛地的站起身,對著慕歸晚和燕北爵說道:“那個,我去趟洗手間。”
燕北爵和慕歸晚沒有拒絕。
他們也不想讓外人知道什么。
隨著苗設計師離開,時善染擺弄的手機也發出了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坐在時善染對面的燕北爵和慕歸晚面色黑得猶如墨汁。
原因無他,他們沒想到,在他們包不容易滿足了時善染的要求,林菀竟然又找上了時善染一番警告后,又炫耀自己婚姻圓滿,有個維護自己的兒子。
這不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挑釁人家。
也怪不得時善染今天能這么有底氣來要東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