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歸晚挑了挑眉,似夸似調侃道:“你還真不愧是商人,這樣的條件下,都能為自己謀劃。”
“我怎么為自己謀劃了,我這也是為了減少損失,燕氏集團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是我每日犧牲陪老婆孩子的時間,一點一點掙來的。”
燕北爵抬眸看向慕歸晚,為自己辯解,那語氣到最后是說不出的委屈。
看著他這搞怪的樣子,慕歸晚只覺得沒眼看,一巴掌糊過去,“你給我正經點。”
“我哪里不正經了?”
燕北爵一把抓住慕歸晚的手,放到嘴邊輕輕親了下,眼眸含笑的看過去。
四目相對,慕歸晚白皙的臉頰立即染上了緋紅,一直紅到耳朵去了。
她用力抽了抽手,才把自己手腕抽回來,故作沒好氣的瞪眼道:“還吃不吃飯了?!”
“吃!”
燕北爵知道慕歸晚是在惱羞,當下也不再逗弄,照顧著她用餐。
吃完飯后,慕歸晚又說起了king離開的事情。
“king查到路易?尤金的下落,已經追過去想做最后的了解,所以這段時間,我會負責公司,這件事我們是瞞著師父的,所以如果師父察覺到了什么,問你的話,你就說不知道,讓師父來問我。”
她叮囑著燕北爵。
燕北爵點頭表示明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