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錯愕,不過時善染很快就恢復了自然,眼中有著苦澀和悲傷,以及淡淡的不甘心。
她嘴角收斂了些,不熱不淡的沖著慕歸晚和燕北爵招呼道:“沒想到是你們來了,既然來了,就坐下吧。”
慕歸晚沒說話,而是看向燕北爵。
燕北爵帶著她,坐在了時善染的對面。
時善染這時候按下包廂里的呼叫鈴,同時把桌上的菜單遞過去,“看看你們想吃什么?”
“我來不是吃飯的。”
燕北爵沒有接過菜單,一雙狹長的鳳眼冷漠看過去。
時善染與他對視,氣氛十分僵凝。
慕歸晚見狀,暗暗扯了扯燕北爵的衣袖,示意他別這樣。
畢竟他們來是解決問題,而不是激化矛盾。
“善染前輩,我這樣叫您可以嗎?”
慕歸晚打破包廂里凝固的氣氛,笑著開口。
時善染收回與燕北爵對視的目光,視線微轉,看向旁邊的慕歸晚,輕輕點頭,“可以。”
聽到這話,慕歸晚微微松了口氣。
她就怕這人會不好溝通,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就繼續道:“關于您的身份,我聽北爵提過一嘴,今天我們來呢,是受北爵父親委托,畢竟你們之間的情況,并不適合現在單獨見面,所以您有什么事,或者困難,可以跟我們說,我們會視情況幫您。”
“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說這話?”
時善染有些嫉妒的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