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心情也變得十分復雜。
原因無他,電話里的女人,正是他剛才和兒子談論的正主,也就是時善染。
他暗暗嘆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疏離,詢問道:“時小姐,有什么事嗎?”
電話那端,呼吸一滯。
也不知道是被燕蒼松疏遠的話傷到了,還是怎么了,好幾秒都沒有回應。
而燕蒼松也沒有催促,只是舉著手機,默默等著。
差不多過了兩三分鐘,時善染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只是那聲音,有種說不出的哀傷。
“不知道松哥還記得當年對我的承諾嗎?”
“……記得,你想要我做什么?”
燕蒼松說著,神情也凝重了起來。
因為他了解時善染,如果不是到了沒辦法,這個女人絕對不會求到他身上。
時善染卻沒有直說,反而邀約道:“我在潮鳴酒店預定了一間明天的包間,中午十二點,我希望松哥能來,我們見面談。”
聽到這話,燕蒼松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有什么是不能在電話里說的嗎?”
“電話里說不清楚,當然,如果你不方便來也無妨,左右你答應我的事情,也沒有做到一件。”
時善染說到最后,語氣充滿了嘲弄。
而她也不等燕蒼松再說什么,就直接掛斷了電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