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燕蒼松看他的眼神也不善,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質疑道:“你為什么會見到她?”
“我和晚晚的婚期定下來了,婚紗禮服這些不是該準備了,我就讓季桐去國際上找幾個知名的婚紗設計師,就聽說當年的婚紗女王善染大師歸來,我看了她以前的作品,覺得很合適,就把人約了過來,沒想到會是她,不過我想她應該是知道我的。”
燕北爵沉聲回答。
畢竟之前讓季桐約人的時候,他并沒有隱瞞身份。
“所以呢,你覺得她是因為我,所以才接下你的訂單,來見你的?”
“或許吧。”
燕北爵模棱兩可的回答。
燕蒼松很是無語,忍不住說道:“別把她跟別的女人想得一樣,他見你,只可能是想做這單生意。”
“是嗎?那她為什么不跟我提前表明身份。”
燕北爵顯然是不太相信燕蒼松的話,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著燕蒼松。
燕蒼松輕笑道:“她為什么要跟你表明身份,你只是一個顧客罷了,如果你是覺得她想借由你來找我,你想多了,從你剛才回來,我都沒收到她的任何消息,顯然,她是沒想過來聯系我。”
聽到這話,燕北爵忽然不知該如何反駁了。
他覺得自己父親似乎說的沒錯。
難道真是他想多了?
時善染真的只是把他當成顧客了?
看著沉默不語的兒子,燕蒼松眼底也劃過一抹異色。
他似乎想說什么,卻很猶豫。
半晌,他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你看到她的時候,她怎么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