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歸晚說著她心中的想法。
燕北爵也聽懂了,這是來找他想辦法了。
他沉眸想了一會兒,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
“按照你這么說,你師父是因為身上沒有了責任,只想會族人報仇死去,那你可以給你師父找些責任,讓他擔著。”
不得不說,燕北爵這個主意和景宴的主意,有著同工異曲的意思。
慕歸晚露出和king當時露出的茫然一模一樣,真不愧是師兄妹兩人。
“什么意思?”
“打個比方說,你師父現在的情況,就是身上的重擔卸完了,只要報仇成功,他就沒什么遺憾了,所以對生死沒什么在乎,可要是讓他有事情操勞,他就不會那么輕易去死。”
燕北爵細致為慕歸晚解釋。
慕歸晚瞬間就明白了,“我懂了,是讓我給我師父找事情做!”
她說完,又頓住了,新問題也出現了。
“我師父現在除了報仇,其余的事情,應該是不會管。”
“所以你得找他必須管的事情,你想想你師父平時最在意什么?”
燕北爵提醒著慕歸晚。
慕歸晚皺起眉頭思考,“師父平時最在意的就是我和king,然后就是傅家的傳承,可是我和king現在都能獨當一面,傳承我都學會了,就算裝不懂,搞事情,只怕我剛說,我師父就知道就知道我想做什么。”
“其實責任也不一定是這些,你還可以選擇其他的責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