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森自然也聽出來了慕歸晚話中有話,抿了抿唇,卻什么都沒說。
他眼角余光掃到站在旁邊的燕北爵,轉移話題道:“這么晚了,你還不去公司嗎?今天你公司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做吧。”
“是要去的,這不看您老醒來,想陪您一會兒。”
燕北爵淺笑著回答。
傅玉森白了他一眼,嫌棄道:“我這里不需要你陪,你該做什么做什么去。”
聽到這話,燕北爵下意識看了眼慕歸晚。
慕歸晚對他點了點頭。
這時候,傅玉森又看著楚墨行道:“除了歸晚,你們也走。”
不一會兒,病房里就只剩下慕歸晚和傅玉森兩人。
慕歸晚試探的開口,“師父,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我已經和你師兄說清楚了,正在建造的醫院還有研究院歸你,公司歸他,以后你們兩個,要相互扶持的走下去,你師兄他雖然有心眼,對你有時候也嚴厲,但是他是對你好,不會害你。”
傅玉森語重心長的開口。
而他這話聽在慕歸晚耳力,卻像是在交代遺,讓慕歸晚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慕歸晚皺起了眉頭,“您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這不是經過這次生死,忽然發現人老了,可能隨時哪天就丟下你們走了,不得不把遺交代好。”
傅玉森咧嘴一笑,打著哈哈。
可惜,慕歸晚對他這話,沒有幾分相信。
“有我在,就算是閻王來了,我也不可能讓他帶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