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尼爾充滿警告的話,燕北爵冷笑一聲,“那我們夏國還有一個古話,叫吃一塹長一智。”
話說完,他環視了一圈在場的其他人,聲音充斥著譏諷,繼續道:“很抱歉,我對你們已經沒有任何信任可,要么給我實質的賠償,要么我們外企集體撤資離開,不過我們走后,至少五十年內,不會再有夏國人再進入歐國市場投資。”
幾乎是這話剛落,尼爾和其他人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們面面相覷了幾秒,除了尼爾,其他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或者說,除了尼爾,其他人都沒有做決定的權利。
所以他們只能關切的看向尼爾,等著尼爾做決定。
尼爾也知道眾人在等他,但是他卻不能對燕北爵做出任何承諾。
而且談判已經超出了他的職責范圍了。
“燕總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需要請示上面的領導。”
“無妨。”
燕北爵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尼爾隨便。
尼爾見狀,拿著手機站起身走出了會客室。
一時間,會客室只剩下燕北爵和尼爾的手下,空氣里處處透著僵凝和尷尬。
他們看向燕北爵,有心想說點什么緩和氣氛,但燕北爵根本不理會他們,靠著沙發,閉目養神。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會客室的門口傳來腳步聲。
燕北爵聽到這聲音,立即睜開了雙眼,就看到尼爾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一雙漆黑的眼眸,十分有壓迫感的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