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歸晚瞧著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沉默不語的楊邵杰,耐性告誡。
“既然沒我什么事了,我去看看我師父。”
這話她是對苗醫生和燕北爵說的。
燕北爵和苗醫生點頭。
尤其是燕北爵,就要跟著離開,卻被楊邵杰叫住了。
“燕總,剛才那視頻,麻煩你給我一份。”
“可以。”
燕北爵沒有拒絕。
另一邊,慕歸晚去了傅玉森的病房。
房間里,傅玉森已經休息了,只有護工在守護。
他看到慕歸晚,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慕小姐。”
慕歸晚做了一個小聲的動作,然后走到病床,給傅玉森把脈。
脈象依舊不樂觀,慕歸晚心情一下變得沉重了起來。
她得加快研究的進程啊。
從醫院回去,已經是半夜了。
慕歸晚累得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看著熟睡的女人,燕北爵眼里滿是心疼,替她壓了壓被子。
接下來幾天,倒是風平浪靜。
慕歸晚每日泡在研究所里,只想早日破解那木星隕石的成分。
燕北爵除了每日工作,就是下班帶孩子,幾乎拒絕了所有應酬。
即便如此,短短半個月過去,慕歸晚依舊沒有任何進展。
也因此,她的脾氣也是越來越暴躁。
有好幾次,她都把家里的三小只給兇了。
好在三小只也理解媽咪的困難,沒有跟她鬧脾氣。
只是燕北爵覺得再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兒。
這天晚上,燕北爵等著慕歸晚洗漱好,上床后,把人摟到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