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爵低頭看向懷中的人兒,繼續道:“之前你回來,還能和顧顧他們聊上好一會兒,現在顧顧他們找你,總是被你三兩語打發了。”
聽到這話,慕歸晚皺起眉頭回想這兩天的情況,發現還真是這樣,一時間心中升起了愧疚。
“顧顧他們沒生氣吧?”
她從燕北爵懷里撐起身,有些著急的看過去。
燕北爵見狀,又重新把她拉回到懷里,輕笑道:“放心吧,有我在,怎么會讓他們生氣,而且他們很懂事,知道你現在工作不順利,根本不會生氣。”
這話一出,慕歸晚松了一口氣。
“不過我建議你啊,就是建議,你要是研究上遇到了瓶緊,不如休息休息,放松放松自己,沒準等你再去研究的時候,就能有個新思路。”
燕北爵握住慕歸晚的手,聲音溫柔的再次開口。
慕歸晚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這段時間,我有點把自己逼急了,可只要一想到師父連半年的時間都沒有,我就不敢放松自己。”
話到這里,慕歸晚依偎在了燕北爵懷里,一雙黑眸看向了前方,神情卻有些恍惚和難受。
“從我懂事以來,我就跟在師父身邊學習醫術,可以說,師父對我是又當媽又當爸,而我也把他當成我唯一的家人,我不想,也不能讓師父有事,如果師父走了,我就再也沒有疼我的長輩,沒有家了。”
“沒疼你的長輩我理解,但是你怎么說你沒家了?我和你的小家,不算家?”
燕北爵不愛聽慕歸晚這話,挑眉反駁。
慕歸晚癟了癟嘴,悶聲悶氣道:“這不一樣,打比方來說,我們的小家就是婆家,而師父所在的家,就是娘家,如果我在婆家過的不開心,我隨時可以回娘家告狀,不知道有娘家的人,在婚姻中底氣才足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