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水杯,揮手說道:“既然你準備去研究,就去吧,我這邊你不用擔心。”
慕歸晚愣住,沒想到自己師父會直接趕自己離開。
king見狀,眸色沉了沉,似乎明白了師父的用意,對著沒有任何動作的慕歸晚道:“你去忙吧,這里有我。”
“好吧。”
慕歸晚沒法,只能離開。
沒一會兒,病房里就只剩king和傅玉森。
傅玉森語氣十分肯定道:“我身上的輻射,應該是從和你母親見面的時候,她給我下的吧。”
聽到這話,king沉默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傅玉森也不在意,繼續自顧自的說話。
“她那么恨我,怎么可能甘心我獨活。”
“不過她看起來對我還是手下留情了,給了我交代后事的機會。”
話到最后,他自己笑了起來。
king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心情十分不好受,“你別這樣笑,我不舒服。”
“我都要死了,你還這幅德行,就不能說些好聽的話,哄哄我嗎?”
傅玉森一個枕頭丟過去。
king準確無誤的接住,一張俊臉緊繃著,“我不會允許你死的,慕歸晚也不會允許。”
看到他這嚴肅的表情,傅玉森臉上調侃的笑意漸漸收斂了起來。
“這人生老病死,就再正常不過,行了,你也別跟我爭執這個話題,我跟你說說我死后的安排,你拿手機記一下。”
傅玉森不容king抗拒,就自顧自的說起了遺,“原本我想著歸晚那孩子未來獨自帶著顧顧他們,不容易,想讓你娶了歸晚,可現在歸晚和那姓燕的在一起了,這件事就算了,你記住,如果我死了,你不許動我給歸晚的嫁妝,你和歸晚是相輔相成的存在,只有你們兩個和諧,傅家將來才會發展的越來越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