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到這里,走廊上又傳來急切的腳步聲。
慕歸晚和燕北爵還有三小只下意識抬頭看過去,就看到king和景宴神情沉重的走過來。
“師父怎么樣了?”
king走到慕歸晚面前,先是看了眼緊閉的搶救室,然后對著慕歸晚追問。
景宴沒說話,卻也關心的看過去。
慕歸晚搖了搖頭,解釋道:“還不知道情況,醫生沒有出來過。”
聽到這話,king皺著眉頭倒是沒有在追問,而是站在旁邊,和慕歸晚他們一起等著搶救結束。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緊閉的搶救室從里面打開,一個護士帶著口罩走了出來。
“誰是傅玉森的家屬?”
“我是。”
“我是。”
慕歸晚和king異口同聲的開口。
同時兩人也快速的走到護士面前,語氣著急的追問道:“我師父情況怎么樣?”
護士鎮定道:“病人情況很糟糕,全身器官爆發突發性的衰竭,主治醫生讓我出來提醒你們做好準備,就算這里搶救成功,病人最多也沒有三個月的時間。”
“什么?!”
慕歸晚和king震驚了,難以置信。
就連旁邊的燕北爵和景宴也是愕然。
護士見狀,把提前準備的手術協議遞了上前,詢問道:“你們誰把這份手術協議簽了。”
“我來!”
慕歸晚和king異口同聲,也同時伸出手。
護士無語,提醒道:“只能一個人簽字,并且是直屬親屬。”
king不等慕歸晚開口說什么,就說了,“我是病人的侄子,他就只剩我一個親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