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膩歪后。
慕歸晚說起了來意,“上午的時候,顧顧他們跟我說,你和那個叫余熙的人,見了面,這應該不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件事吧?”
“的確不是同一件事,而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也是不想因為這個女人,影響你的心情。”
燕北爵沒有否認,摟著慕歸晚,把下巴磕在慕歸晚頸窩里。
慕歸晚沒有推開他,只是蹙起眉頭詢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我不是把人發配到分公司,但這個余熙卻是不死心,大概知道我不允許她頂著和你相似的臉,亂來,所以就故意哪里夜店亂,就故意往那家夜店去,招惹不該招惹的人,然后找我幫忙,哪怕我把她拉黑,她就把我的號碼給別人,那幾天我私人手機是響個不停,讓季桐去警告也沒用。”
話說到這里,燕北爵眼里是掩飾不住的厭惡。
慕歸晚也被惡心的不行。
她斜睨了燕北爵一眼,不滿道:“你平時就不是什么信女善男的人,怎么不見你對她發狠?”
“我倒是想讓人直接把人綁了,弄到國外去,眼不見心不煩,可那女人像是猜到了幾分我的心思,就直接讓季桐給我傳話,你知道的,我很在意你,更不希望你身上有任何不好的瑕疵,所以就打消了這個想法,不過我已經查清楚了她的底細。”
燕北爵解釋到最后,眼神里閃過冷意。
慕歸晚揚眉,“你查到她是什么人了?”
要知道,不止是她,就連盼盼都沒查到這個余熙是什么人。
看出了慕歸晚眼中的驚訝之色,燕北爵知道她誤會了。
“我沒有查到她是什么人,不過發現她和慕孟珩之間有聯系,雖然兩人做的很隱秘,但只要見面,就有痕跡。”
“然后呢?”
慕歸晚好奇的看過去。